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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第2页）

“手张开。”李酡颜抖了抖长袍，袖zi从手臂套j去，领襟交迭一压，系上腰带，“不能空手上路吧。”

“倒也是，我ao驴还在毕先生家呢，不知dao他醒了没有。”

李酡颜将她拉到铜镜前坐xia，木梳从tou梳到尾，三千青丝又顺又hua。

“ao驴不知几时能到京，给你备了一匹快a。”

“也好。”

“路上小心些，不能再被人抢了。”

屠云眉尾上挑，看见他泛着墨香的袍袖，“放心。”

门前寒雾缭绕，李酡颜将包袱放在膘大ti壮的a上，里面有gan1粮，衣wu，银两，足够她路上用的。

“我的ao驴跟我了三年多，我再穷的时候都没卖过它。你把ao驴领回来，当是换你的千里驹。”

李酡颜转shen，屠云倚靠在门旁，闲聊的语调不像是要走的意思。

“好，天亮就去领。”

“嗯”屠云又说：“路修好了，书院也建好了。接xia来就是请先生教书，这事你跟殷玄琅说。剩余的银zi都在毕先生那里，让他支用即可。”

“好”

屠云再无可交代，她来的时间短，也就gan1了这两件事。

李酡颜目送她上a，亲yan看着屠云“哒哒”远去。

“斗篷没拿呢。”亓官从院zi里跑chu来。

李酡颜急躁夺过，提着灯笼往前跑，一脚深一脚浅，歪斜的shenzi屡屡都像是要摔倒，可偏偏又没有，抖抖颤颤，又站稳了。

屠云听到呼喊声，勒a赶回去。

秋后北襄天气骤冷，李酡颜吐着白雾sere气，将一件绿绒带帽斗篷递过去，“披上，路上雾大风大，别生了病。”

屠云一挥披上，系紧，帽zi也扣上，一手提住a缰，看着仰tou的李酡颜。

“回吧。”她说。

晨雾渺渺，长街空dang寂静，两人一gao一低对望，谁都没动。

“到京城，记得来信。”李酡颜dao。

屠云低shen，在他唇边印xia凉凉一吻，“决不让你zuo倾城，我一定会回来。”

李酡颜深qg款款笑了。

“驾――”屠云如离弦之箭，朝着晨光未起的地方奔去，一人一a，越走越远。

她回tou张望，李酡颜提着一盏朦胧灯火，孤魂野鬼一样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