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着他,严心兰死死攥在手心里。才迫使露出了丝丝笑意来。过了一会儿,男人从海里冒头时,正好看见她妩媚动人的样子。尽管隔得很远,应该看不到她脸上的笑容。可她还是要努力做足了的样子。这是她手心里仅有的筹码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拿什么去交换。齐凌风不会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让她做,她也做不出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海上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他们总算在码头靠岸,一缕阳光突破了云际,抚照在辛苦的人们身上,码头一派欣欣繁荣的景像,和每个港口城市都差不了多少,严心兰从快靠岸的时候就一直依偎在齐凌风的身边,这时也免不了走出几步。感受这勃勃的生机。回头嫣然微笑,“风,我们总算到了!”“是啊。”往旁边交待几句,玉立长风的男人大步走来,把她横抱起来,一路经过路途的注视,在粉拳中哈哈大笑地上了来接送的车子。他上车后,低调得混在码头的车子迅速疾驰而去。好奇地左顾右盼,严心兰从来没有来过里,显得很有兴趣。“风,这里真是你长大的地方吗?”“算是吧。”齐凌风正在拨电话,拿食指比了一下唇。示意她等会再说。她只好恹恹闭了嘴。车子一路疾驰,等齐凌风挂掉电话,停在了知名酒店里,他把严心兰送到酒店的房间,嘱咐了几句就要走。“你要去哪?”“乖,好好在这里休息。”他不想和严心兰说这么多,“我做的事肯定有点危险,你在这里比较安全。”“我不,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安全还是危险,我们都要在一起。”严心兰的语气非常执拗,她几乎很少这样和齐凌风这样说话,就好像第一次见到他那样,语气里的淡定和骄傲,那是严家与生俱来的。令人着迷的特质。双手交握着,齐凌风抽了一下就没动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要去做什么。”“我不管。”“那好吧。”他使了个眼色,携着怀里的女人一起出门,属下在旁边出奇不意地击中了她的后颈。晕迷之前,严心兰的手还紧紧地扳住他的,死死不肯放开。齐凌风有一瞬间的怔忡。低声道,“我办完事,马上就回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还能不能办得完。他还能不能兑现他的承诺。决绝地把她抱回了房间,齐凌风转身出门,在属下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店,一上车,属下就向他报告了确切的消息,“老鹰已经在总部等你,看来他也是焦头烂额了。”“正等着我去救他?”低笑一声,一片冷寒的目光在遇到车窗外的情景时倏地闭了眼。复又重重地睁开。“把车窗关上。”属下立刻听令,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旧地旧事总让人觉得痛楚,齐凌风已经很久没有正大光明踏上这块土地了,他淡声下令,“等会,你们去派人把顾声平给解决了。”“属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