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这么要你!”汤森说完,取出了我嘴里的体恤,在我麻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别怕,会很舒服的。a,我喜欢你。”“不要——”我的尖叫在汤森进入我体内时嘎然而止。他强硬的火热的肉块狠狠抵入我身体里,让我产生一种被人把火箸残酷地插进狭窄伤口的错觉。——我痛得不能出声,只能无力地摇头,眼泪簌簌地往下流。“a,你好紧……你里面绷得好紧。”汤森说道,然后就在我体内用力抽送起来。他每一次进入,都让我痛得无法成声,只能呜咽地告饶。这不是我的错,为何我要承受这样的命运。我哭叫着,只能拼命收缩身子,借以逃避被汤森深深贯穿的疼痛。可是我身后的刘卫强硬地托着我的臀部,让我只能大敞开双腿迎接汤森的进入。每次汤森浅浅拔出时,就有灼烫的液体烫落在我的腿上。他和我结合的地方,除了给予我撕裂般的剧痛,我再无其他感觉。然而无力地全倚靠在刘卫胸膛上的我,除了痛得昏眩掉般的意识,还是能分明地听到颈后刘卫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也能感觉到他顶在我臀部处的东西越来越坚硬和灼热。当他的手指摸索到我臀部时,我尚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他用手指沾湿了唾沫,开始在我臀部的密缝处伸进手指。“不——不——不要……”我虚弱地喘息,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然而他牢牢钳制住我的手臂,开始以手指强行伸进我臀部密穴里深深进入再拔出。……被他灼热的巨大尖端顶住穴口时我只来得及发出恐怖的惨叫。然后他的前端就以雷霆之势强行压了进去。前面狭窄的甬道里被强迫含住汤森硕大的肉刃,已经是极致了。在汤森的抽送之间,我几乎都能感觉到腹腔已被他的肉刃填满而痛苦得无法喘息。更何况再强行插入刘卫的肉棒,当他一寸一寸地深入我臀部的密穴里后,肚子快被撑破的痛苦和恐惧使我浑身的力气已经全部被抽走。我又痛又恐惧地连续发出尖锐的惨叫和哀求。“刘卫,刘卫……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泣不成声地哀求,可是他却并不放过我。抓住我的腰,他和汤森开始默契前后抽送。被两柄肉刃反复地戮刺着狭窄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我只有一个感觉,灼热而已经麻痹的下身已经彻底分崩离析,已经彻底脱离我的身体,被张开得到了极点的腿也已经没有知觉,我只能感觉到腿上皮肤偶尔战栗,那是因为我被他们侵犯中不断淌落的浊白液体落在了腿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在这之后被他们的反复侵犯里,我只能呆滞而麻木地承受着,无法感知快感或者痛苦,只能不时地一哆嗦,那是他们灼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迸射在我身体深处。…………我躺了整整三天没有起来。我不知道送我回家的刘卫和汤森是怎么跟我爸爸妈妈说的,反正在家里的三天里爸爸妈妈并没有给我请医生,而是在我的床头放了一大堆药。三天后我去上学了。磨磨蹭蹭地走到教室门口,我没有勇气推门。虽然知道刘卫和汤森还不至于会恶劣和愚昧到轮暴了我之后还会到处宣扬我的肉体的秘密。可是,我还是无法抑制心中绝望的心情。没有异样。只是刘卫和汤森开始一反以前的态度,对我好得让我不知所措。我无法忘怀那天被他们残酷蹂躏的痛楚和屈辱。可是我又没有勇气去和他们对抗。我的肉体的秘密使我自卑了十几年,面对任何人我都挺不直脊梁骨。更何况在这两个已经熟知我的残缺肉体的男人面前,从一开始我就毫无胜算。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尽量不和他们单独相处。——再过几天就是暑假,只要熬过这几天,我就可以放松了。我会在下课铃响起之前就收拾好书包,一放学就立即提着书包逃一般溜出教室。我也会在学校里总往人多的地方钻,避免和刘卫汤森单独接触的机会。这样做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其实很多同学都对我很亲切。他们先是好奇地问“小a,你以前都不跟我们一起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又开始合群了呢?”然后就会大大咧咧地拍我的肩膀“a,走走走,去打篮球!”老天,我连运球都运不利索别提去打篮球了!可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界上并没有人排拒我尽管我内心里自卑依旧我却终于学会了从容。我终于可以鼓起勇气和每一个认识的同学打一声招呼。——虽然有一次隔得老远就看见刘卫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因为马上就是期末考试,刘卫和汤森终究没敢再对我怎么样。毕竟分分分才是学生的命根,象他们这样的精英分子如果考试栽了那他们在老师学生心目中的形象就将一落千丈。顺利地放暑假了。——需要补充一点的是,孟昭雄不见了。我在家休息了三天之后再来上课,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了。过了几天才在无意之中听见有人在说他已经转学了。我吃惊,疑惑,更多的是失落。——他毕竟是我第一个朋友。虽然我觉得他也是危险的。然后就放暑假了。我呆在家里足不出户。以为这样就能清净。——但是,……一个太诡异的情况,——尽管我一到夏天就消乏吃不下东西,可是我的肚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一天地鼓了起来。一开始父母以为是积食,给我开了很多消食的药物回来,都没有见效,肚子反而膨胀得越来越厉害。--------tobebsp;莎·s但是后来我越来越感觉头晕乏力,每天几乎都睡不醒,而之前的我的生活习惯一直非常规律的。而且越来越吃不下饭,每次一坐上饭桌看见油腻的东西我就想吐。体温也一直居高不下,待在空调房间里,每晚几乎只盖一条毛巾被我还是夜夜地发热。还有莫名其妙地始终膨胀不消的肚子,那段时间我痛苦不堪,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为了这个身体,我从来不愿意去医院。只能含糊地请求父母帮我买药回来。尽管知道自己原来根本不是父母心中的骄子而是他们的耻辱和悲哀,我在这世界上唯一可依靠的还是只有生我养我的父母。奇怪的是爸爸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按我的要求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