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是却落在一个怀抱里,我眼泪模糊地抬起脸来,看见刘卫的冷酷的脸。“你真是个贱货。”他喃喃地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在我没被打的左脸颊上狠狠补了一巴掌。他用的力道决不逊于汤森,因为我的嘴里一阵灼热和腥臭,大概是出血了。我的两边脸火辣辣地痛得仿佛要烧起来。眼泪一下子就从我的眼睛里冒了出来。是因为这个特殊身体的关系吗?我一直觉得我的泪腺比一般男生发达。其实此刻我只有惊慌畏惧和恐怖,但是我并不想流泪的。看到我流泪,刘卫的神色似乎松弛多了。可是汤森还是冷冷地板着脸。他的手依旧牢牢地抓着我的手臂。“怎么了?怎么可以欺负同学呢?”书店的顾客似乎开始围拢来了,然后我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没事,这是我们弟弟。他太调皮了,老逃学。今天我们找了一他一天才在这里找到他,一时气不过,所以——”是汤森的声音。果然不愧是精英分子,说起谎来就跟他在学校里广播一般,流畅自然还特别富有感情。“哦哦——原来如此。是弟弟不乖哦?可是也要讲究教育方法——”我想辩驳,却被刘卫迅速地捂住了嘴巴。痛——我的嘴巴大概都肿起来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一直不知道汤森居然还有自己的车。被他和刘卫不由分说地胁迫着推上汽车,我又痛又怕,拼命憋着嗓子大叫救命,却被刘卫一把掐住脖子。他没有热度的眼里,手上力量一点点加强。直到我以为我一定会被掐死时,他才缓缓放手。——汤森责备地说:“这么用力!掐死了他怎么办?”刘卫却冷冷地看我一眼,还是那样蔑视和冷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毛毛虫。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贱货!”然后再次给了我一巴掌。我抚着脖子还没有喘息过来,刚才被刘卫狠狠掐得眼睛翻白,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见了死神的影子。——而这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得我终于眼前一黑。沉入昏眩中的前一秒,似乎在车窗外的行人里看见了孟昭雄的影子。他惊愕地张大了眼睛,盯着我,我听不见他的声音,只是根据他的口型看出他在大叫。“——a!”然后我就昏过去了。我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躺在刘卫家里。他的卧室,他的床铺上。他和学习委员汤森就坐在床头,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原来如此。”汤森说。刘卫也说。“原来如此。”他们的表情是奇怪的,几乎要笑出来般的。我却张大了眼睛,体会到心脏冻结的恐惧。我竟然一丝不挂。在他们面前。我的平坦的胸膛,纤细的腰肢,和被大大掰开的双腿,和双腿间让我无地自容的秘地,全部袒露在他们前面。毫无遮掩。仿佛被谁狠狠地敲了头一下,我觉得呼吸困难。我呆滞地看着刘卫和汤森,整整大概三分钟左右。然后我才尖叫着几乎疯掉般地往床边爬,去抓我的衣服!但是我的脚踝被一把握住。毫不容情地,仿佛准备把我的下肢从我身体上拉掉般的力量,把我抵抗和抓住床铺不放的身体拖了过去。是刘卫。他笑着抓住我的手臂。“难怪以前就觉得奇怪。你明明是个男的,却老有一种让人心跳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啊。真有趣。”他把他的手伸到了我的两腿间。“不要!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不要!”我哀求似乎只对他们起了反作用。汤森开始在一边迅速地脱衣服。他那迅速膨胀起来的部位,在牛仔裤下面看得清清楚楚。“不要啊……求求你们……”我已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可是不能这样啊,我的身体是残缺的,可是我是男的不是女的啊!——被刘卫强硬地拉开双腿时我几乎叫得快疯掉,吵死了!汤森说,然后他抓起他的体恤就塞到我的嘴里。受伤的口腔被堵住,引起一阵剧痛。可是看到汤森两腿间矗立的灼热凶器,我吓得连痛都忘了。“——!”我拼命挣扎,可是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住了,然后刘卫把我抱到他的身上。“你的腰好细,宝贝。”他说话的语气是淫靡和轻佻的,我只能颤抖,我无法把这个人和平常那个严肃而极端讨厌我的班长联系起来。他抓住我的双腿,强迫我把双腿间最令人羞耻的地方完全敞开在他和汤森的视线下。我羞耻和绝望得拼命摇头,身体簌簌发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是这似乎完全无法阻止他们想要侵犯我的欲望。汤森用手剥开我腿间的花瓣,抠出那颜色发青的薄弱根茎。因为我是如此厌恶我的身体,平时我都从来不愿细看,如今却要以如此精细龌龊的姿态,被剥出在两个同班同学面前细细鉴赏,羞耻冲击得我心脏的血已经开始逆流。我拼命扭动身体表示我的强烈抗拒。可是被刘卫牢牢钳制住,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膝盖上的我简直犹如被操纵的木偶。我被他反剪着双臂,羞耻而厌恶地忍受着他硬挺的粗大肉刃顶在我臀部的感觉。同时被汤森挖弄着我的两腿之间的秘地,那种仿佛被人抠进伤口的感觉使我浑身抽搐一般颤抖。然后汤森竟然将我的性器含进了他的嘴里。他用湿热的嘴唇黏膜仿佛品尝甘甜的蔷薇花枝一般吸吮着我,羞耻和腰部发麻的感觉,我几乎昏厥过去。同时刘卫抱紧了我,如同野兽一般啃咬着我的肩膀。被汤森吸吮着,我只能厌恶地拼命地摇动身体。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放过我。可是渐渐地腰部有一种轻微的甜或者麻的感觉升了上来,同时被刘卫粗鲁地上下抚摩着浑身,一种干渴般的感觉使我忍不住地在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呻吟。不要——不要这样——我真的是厌恶的厌恶的!我开始啜泣着,松软的腰已经使不上力气。被大大撑开的腿间被汤森肆意舔咬,我心中狂乱如奔,几乎就要精神崩溃。——不要不要!舞动着无法自由的肢体,我眼泪横流。爸爸,妈妈,救救我啊——然后汤森蓦地站起身来。他的充满情欲的眼,使我明白了什么地惊惶后退,可是我退无所退,只能被牢牢押在刘卫的怀抱里。“a,我从见到你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