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买买!」杨氏噗嗤一笑,想到什么,「正好有空,我们想一想明天请客的事。」
母女两人把菜单商量了出来。
「阿宁,宋主任!」鲁青青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扶著她家门框喊道,「你、你没事吧?」
杨氏哭笑不得:「快进来喝口水,怎么跑的这么急。」
鲁青青抹著汗坐下来,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我、我在对岸听到二条巷打架的事,就拚命跑回来了。」
「你没事吧?我今天就不该出门!」鲁青青一脸懊恼,这么大的事,他要是在好歹能帮她一把。
宋宁看著他:「我没事。倒是你怎么一脸红痕,还晒的黑红黑红的?」
「秋香家对岸的晚稻熟了,我已经割了两天了,还有一天才能弄完。」鲁青青疲惫不堪地灌著水。
杨氏给他拿中午热在锅里的包子:「我记得她家就三亩还是四亩来著?她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他爹娘一起,四亩地还要做三天?」
鲁青青塞了三个包子吞了:「没、没这么多人,就我一个人在地里。」
「她爹腰疼,弟弟要读书,大哥要在家陪她有孕的嫂子,就、就只能我一个人能干活了。」
杨氏一脸惊讶,好半天心疼地给他擦汗:「丁家有福气,寻到你这样的好女婿。」
「真爱啊!」宋宁拍了拍鲁青青的肩膀,「明晚上我在家请客吃饭,亲自下厨,你早点回来啊。」
鲁青青眼睛一亮:「好啊!不过,你会做饭吗?」
「不要小瞧我,我浑身都是本事。」宋宁道。
鲁青青偷偷翻了个白眼,擦了一把汗:「我还要回去,稻挑回去,免得晚上被人偷了。」
他又急匆匆走了。
宋宁无语。
第二天宋宁锻炼回来,母女两人带著蹭吃蹭喝的鲁苗苗一起去菜市。
去了菜市,宋宁才真的知道,什么叫一战成名。
「阿宁娘,这就是阿宁吧,这丫头真是越长越好看了。」一进菜市,就有婶子伯娘的上来围著她们说话,打量她。
「昨天的事我们可都听说了。」
「把刘家祠堂砸了吧?!砸的好,刘家那一窝子人成天恶心人。」有位年纪大的奶奶道,「那年江水上涨,县衙要挨家挨户点头头堆圩埂,没有人愿意和二条巷刘家人一起干活。」
「对,我也记得。刘家人赖在圩埂睡觉,真的又懒又不要脸。」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著话,围著夸宋宁。
「要我说,不要住二条巷,不行来三条巷住。刘大荣那破房子也不好住人,花个十几二十两,就能新买个比他那个好的了。」
杨氏头疼,说了一圈她就不知道怎么回这些人的话。
不等她开口,宋宁已经握著年纪最大的那位奶奶道:「您说的对,这种人就是不能惯著,该收拾的就得收拾,打怕了,以后看见你他贴墙走。」
「对,对!」奶奶觉得遇到了知音,「我当年就和你们巷口那个花媒婆打架了。」
她站在人群里既出挑又和谐,让杨氏想到那年破圩发大水,县令在老百姓当中,安慰大家和大家说话的情景。
还真有点官样子。
杨氏收回思绪哭笑不得。
她和鲁苗苗两个人去买菜,等买好了,发现宋宁的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半菜场的人了。
话题已经从打架,聊到了母猪下崽的事,宋宁和那位婶子道:「……您将母猪和小猪分栏,每隔一个时辰轮流抱过去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