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草堂里的气氛就诡异了,苏墨如问云燕:「官逸和瑟瑟有情你发现过没有?」
「我不知道,要说来往我确实没有见过。」云燕神色恍惚,「金伯可见过他们来往?」
金广予也摇头。
云燕道:「一定是官逸自己编的话,他爱而不得杀了罗瑟,又因为觅云找他对质他又杀了觅云灭口。」
苏墨如觉得有道理:「那肯定就是了。」
「这种恶人,定要千刀万剐。」
胡清远摆手道:「都出去吧,我一个歇会儿。」
大家应是鱼贯出去。
衙门中,沈闻余请了大家落座,他亲自泡茶上来,给官逸倒了一杯。
官逸喝了茶,亟不可待地和沈闻余解释:「您相信我,我真没有杀任何人。」
「你废话,你没有杀人那人是谁杀的?」马学武呵斥道,「只有你有动机。」
官逸张口欲辩,沈闻余问道:「昨晚,是罗觅云找你的还是你找的她,你们说了什么?」
「她追著我后面喊我。我很意外她突然找我。」官逸道,「她住胡府后,我们也没有多说话。昨天突然直截了当地问我,和她姐姐是不是有情意。」
「我惊了一跳,立刻就否认了,但她非常肯定,还……还拿了半张纸出来。」官逸声音小了一些,「那半张纸上面有我给瑟瑟写的一首小诗,并没有署名,但如果了解我的人,能认得我的笔迹。」
「看到那首小诗,我就没有再否认了。于是她接著质问我,是不是我杀了她姐姐,我当然否认!瑟瑟的死,我比任何人都难过。」
沈闻余听完朝宋宁看来,两人对视一眼,宋宁出声问道:「她当时除了带著那张纸,还有没有拿其他的东西?」
「有,一本书牛皮封的书,应该是瑟瑟的书,我在她的书房里见过。」官逸和宋宁解释。
「于是你半夜折返胡府,杀了罗觅云!」马学武道。
官逸摇头,宋宁打断马学武,接著问道:「今年的三月初三,你是不是和罗瑟相约私奔?」
「私奔?」马学武看向宋宁,嗤笑道,「罗瑟根本不会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私奔?!」
他话刚落,官逸却蹭一下站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的?」
马学武一脸吃惊,推了一把官逸喊道:「你他娘的,还真顺著杆子爬?罗瑟会跟你私奔?」
门外,一直偷听著的乌宪冒出个头来:「就是,罗瑟那是仙女,会和你私奔?你做梦吧。」
「闭嘴!」沈闻余打断两人说完,望著官逸道,「你说。」
官逸回道:「我、我们是准备私奔的,这、这事你们能不能不要说出去,瑟瑟已经去世了,我不能再害了她的生前名声。」
「你放屁。」马学武怒著说完,又指著宋宁,「你这是诱他撒谎,你为了能赢案子,也太卑鄙无耻了。」
「你们要不相信,就不相信吧。」这一次官逸没强求他们相信,又缩著肩膀坐下来,「总之,我没有害瑟瑟。」
宋宁问道:「你没有家室,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要私奔?」
无媒私奔于男于女都是有碍风化的事。
官逸还要考功名,除非他放弃,否则他还是得回到保宁来考试,而罗瑟读了那么多的书,又怎么会做这种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