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衙门的快手,拿衙门的酬劳,和胡府没什么关系。」宋宁道。
女子眼睛一亮,冲著宋宁往下跪,宋宁眼捷手快将她扶住,道:「你有话说话,礼太重我受不起。」
「吴子毅您知道吧?」女子眼睛一红,望著宋宁道。
宋宁点了点头。
女子的眼泪掉了下来,她道:「我叫乔素锦,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我找遍了保宁都找不到他。求求您,求求您帮我找找他。」
宋宁心中惊讶,她正打算明天去查吴子毅的事,没想到今天他的家人就找来了。
「你说。」宋宁道。
乔素锦朝胡府那边看了看,低声道:「罗小姐被害后他就被关进县衙了,关了整整三天才放出来。他失踪的前一个晚上和我说,他知道了一个大秘密,可能活不成了,让我收拾东西,和他一起逃走。」
「我当时说他大惊小怪的。说先生就要把卖身契给他了,再等一等多好。」
有卖身契是家奴,逃走是要被问罪的。
「他当时慌的很,说话也语无伦次。」乔素锦哽咽地道,「等他走了我又不放心想去找他,隔著围墙喊他。哦,他就住茶水房隔壁的房间,喊了很久都没有人应我。」
宋宁问道:「当时什么时候时间?」
「我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估计戌时左右。」
宋宁道:「你接著说。」
「从那天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他大概出事三天后,我去胡府找他,去他房间里,发现他的衣服和随身的东西都不见了。」
「金管事说他那天夜里逃走了,他也报了官府在找他。」
「我不相信他离开不告诉我,于是我想到他有一回告诉我,他床底的墙有个大洞,他将他的钱都藏在里面了。于是我趁著金管事不注意去翻了,我、我找到了他存的钱,一共七两银票,是他说给我做聘礼的。」
「所以,我敢确定他不是逃走的。」
「我除了找到银票,还找到这个!」她从怀里拿了一封信递给宋宁,又犹豫了一下,看著她,「您、您真的会帮我吗?」
宋宁道:「我不确定能不能帮你,但这个案子我势必要查清楚的。」
「那、那我相信你。」她将手里的信递给宋宁。
信是罗瑟写的,一封被揉成纸团的告别信。
「这封信应该是罗瑟被害那天早上他捡到的。」乔素锦不确定地道,「有、有没有用?」
宋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很有用,多谢了。」
「那就好,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子毅。」说著悲痛的捂著脸,哭著道,「生要见人,死、死也要见尸!」
宋宁将信收好,见窦骅和鲁苗苗快到了,她长话短说:「吴子毅多高,多重?」
「他很高,」乔素锦说著一顿,指著朝这边走来的窦骅,「有他这么高,比他稍微瘦一点。」
窦骅虽不算高,但目测也有五尺八寸,体重在一百七十斤的样子。
比窦骅瘦一点,那也算是膀大腰圆了。
「他自小被拐卖,不认识字,人又老实憨厚,是绝对不可能逃走的。」
宋宁认同她的说法,一个有卖身契的小厮,丢下自己辛苦积攒的银子和已订婚的未婚妻逃走……就算是逃走,这已是半年过去了,他怎么也该偷偷回来见一见自己的未婚妻。
「信我先收著。」宋宁道,「你住在哪里,我有事再去找你。」
乔素锦指著左手边的巷子:「就这巷子里进去,第二家门上贴著黄对联的就是我家了。」
「好!」宋宁点头,正要说话,乔素锦却是惊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后退著道,「我、我先走了,你、你有事来找我。」
她说著跑回巷子里。
宋宁悠悠转头,就看到金广予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