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很好听。」
「四海、八荒,」赵熠瞥她一眼,悲伤道,「都死了。」
宋宁哦了一声,这和她没关系,她就觉得秋纷纷这名字好而已。
赵熠画完停下来,擦了擦手:「明天开堂审胡清远,审完后你就可以开始办我交你的事了。」
「十爷,您今天这么高调的介绍我,弄的我很尴尬,我要是再去认识那位柳姨娘,就很引人注意了。」
赵熠道:「这是你要考虑的,与我何干?」
「事情办不成呢?」宋宁问道。
赵熠丢给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宋宁在心里继续问候他祖宗。
赵熠指了指桌子上的画:「送你了,裱起来挂你家中堂,让你家蓬荜生辉。」
说著,在上面盖上了他的私印。
就他这德性,宋宁敢拿人品打赌,他爹一定不会把皇位传给他。
「十爷您的画,可不能挂,民女要收好了做传家宝,世世代代传下去。」
回去就裁成十张放茅房里。
赵熠仿佛听到她在想什么,阴森森地道:「你我这么熟,过几天我会你去家私访。」
「陋室不敢接驾,十爷去可太委屈了。」
赵熠负手出门,宋宁扛著画跟在他后面,就听他道:「刚才听到了吧,明天晚上我要举办宴会。不过你忙,此事由阑风处理,你记得感谢他。」
「是。」宋宁道。
「明天早点来,」赵熠说完,又停下来费眼睛地看了一眼她的裙子,「回家去,把埋在地下的黄金挖出来,抠上一角去买身衣赏,明儿我再看见你穿成这样,我就让你裸著奔!」
「是!」宋宁道。
赵熠不想再继续费眼睛,便道:「你去吧,别在我跟前晃悠了。」
「是!」宋宁道。
赵熠冷飕飕瞥她一眼。
宋宁夹著画脚底生烟地出了院子,转眼之间没了人影。
赵熠:「……」
「跑的还挺快。」伏雨道。
宋宁一口气跑到外院门口,停下来盯著那块太湖石看了一会儿,想了想喊了守门的侍卫:「把这个太湖石搬去丢掉。」
侍卫著重看了她一眼,把石头搬藏在墙角了。
她不知道,在赵熠身侧伺候,他没有吩咐的事,万事都得留一手,保命!
宋宁觉得解除了一个巨大的危险,轻松地出门,打眼就看到穿著官袍,坐在门槛上的梅成桥。
「大人?」她上去喊了一句,「您还没休息呢?」
梅成桥生无可恋地摆了摆手:「辰时下工,还差半个时辰,你下工了?」
「是啊,十爷说让我忙我的事去。」
梅成桥一双眼里满是嫉妒:「宋姑娘,这差事……」
「大人,如果我不接院内的差事,您可就要上午守门下午扫院子了。」
梅成桥又垮了腰。
「大人,明天公堂见。」宋宁起身要走,梅成桥喊她,欲言又止。
宋宁没空理他,回家陪喊了鲁苗苗,直奔胡府。
她要找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