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熠摆手:「今日不急,还有事让你做。」说著,他率先走了出去,宋宁瞪了他一眼背影,将猪脚丢在桌子上,用水蓝的簇新的桌布擦了擦手。
两人一前一后到院子里,站在假山边上。
「又是假山?」宋宁问道,「十爷,这假山的石头得罪您了?」
赵熠面无表情地瞥著她:「方才那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胆子肥了这么多?」
他明显感觉,这女人和他说话少了忌惮和尊敬。
「没有没有,」宋宁谦虚地摆著手,「我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赵熠侧过身来,盯著她冷冷地道:「你知道了什么?」
还真是聪明的人,一天的时间,她就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十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想好好的做事,挣钱!」
赵熠又点了点她的肩膀,鼓励地道:「那就好好做事,挣你的钱!」
「是,是!」宋宁回他。
「做事吧。」赵熠指著假山边上的盆栽山茶,「把这些都搬到外院的花厅去。」
宋宁站著没动:「我?」
「嗯,不然我来?」赵熠反问她。
宋宁摇头:「我不高兴搬这些。」
「嗯?」赵熠惊奇地看著她。瞧,有的人你给她一个梯子,她能顺著梯子爬天上去。
「明明十爷上午在公堂上,为了哄我高兴,不惜违背了律法,立刻要砍胡清远。」宋宁娇气地哼了一声,「现在您变了脸,又让我搬花盆。」
「不高兴!」
赵熠:「……」
太费眼睛了。
「所以,这就是你在我面前嘚瑟的理由?」赵熠反问道。
宋宁问道:「十爷,您回京城要带我一起吗?当牛做马这些都不行,但是娇养著就可以。」
看在钱的份上,阿弥陀佛。
赵熠被气笑了:「就你,还娇养?」
「是啊是啊。」宋宁道,「难道您不是因为爱情吗?」
因为你五行缺命!赵熠给自己顺气,他自从会讲话后,就没有敢在他面前连弩似的的嘚啵嘚啵说不停。
「你很会说话。」赵熠道。
宋宁谦虚地摆手:「没有没有。」
「今晚聚会,你来说书吧,正好我近日不想听戏。」
宋宁笑了:「十爷,我说书不是不行,只是我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
「您说,您请了这么多人来赴宴,学子、闺秀、还有老爷太太们,不如……把姨娘也请了?」
「然后,让秋纷纷假扮土匪劫色,我去救她,您看行不行?」
赵熠没说话,喊了秋纷纷过来,指了指宋宁,意思是你和她说。
比划完,他回房睡觉去了。
秋纷纷不解地看著宋宁。
「是这样的,」宋宁拉著他一边走一边介绍了自己的计划,「……此事多劳驾您了,服装道具由我来负责,您看行吗?」
秋纷纷面无表情,但眼中涌动著委屈:「你也来欺负我?」
「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秋纷纷咬牙切齿地冲去赵熠的宴席室。
宋宁想解释,但他走的太快,她叹了口气,这孩子肯定是被这个名字羞辱了一辈子,现在让她比同龄人自卑多了。
她跟著去,站在宴席室的外面。
就听到秋纷纷告状道:「爷,我不想要这个名字,每个人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