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徐正和宋老夫人聊宋宁出门的事,婆子由段妈妈领著进来。
「老夫人、老爷不好了,大爷在街上和魏二公子他们打起来了。」
宋老夫人压抑住喜色。
「你细细说说,大爷怎么样了?」
婆子就从前到后描述了一遍,宋延徐越听越冷,蹭一下站起来,道:「她先动的手?」
「是,大爷先动的手。」
「大爷打架可厉害了,虽说他们人多,可一点亏都没吃。魏公子被他骑在身下打。」
宋老夫人头皮发麻:「这个混帐东西,一出门就打架。」
「这都什么种啊,还把别人骑在身下打!」
她可是姑娘啊。
没见过这样的姑娘。
是回来讨她命的吧?!
「蒋波,你快带人去,别出事了。」宋延徐道。
蒋波应是,带著家里的小厮赶过去,但街上的纷争已经平息了,打架的七位爷们都不在了。
他问了街坊才知道,由五成兵马司的人直接送大理寺去了。
蒋波赶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唐太文看见了魏庆和自己的儿子也在,立刻想息事宁人。
可不知道,被谁一下子捅到了赵炽耳朵里。
话还没说几句,直接由羽林卫领进了宫内。
「谁告诉圣上的?」唐太文著急,要亲自去找魏训昌。
平时打架训斥一番就算了,可现在是国丧啊,这事就可大可小了。
「是齐王。」唐太文的幕僚道,「我去宫门口打听了,是齐王爷的侍卫阑风亲自进宫,告诉的计总管,还说一定要转告圣上。」
唐太文一拍大腿,就知道这事儿不好办了。
「王爷、王爷早就想一锅端我们了。」
齐王不结党,至少表面是这样。
所以齐王但凡出手都是奔著乱朝堂,越乱他越高兴。
乾清宫里,赵炽看著眼前一窝子七个人,抓起手里的端砚就砸在了地上:「现在是什么时间,你们没点数?」
「国丧期间,举国哀悼,你们公然在街上斗殴?」
「读书时先生如何教的?朕若不看在你们父亲的面上,斩了你们也合情合理。」
卓勤噗通一跪,捂著青紫的脸,哭著道:「圣上,是宋世安先动手的,我们也就是关心过去五个月他发生的事情。」
「谁知道,我们刚问他几句,他就动手了。」
方瑞杰也跟著喊:「求圣上给我们做主。他说他功高,不是我们这几个能比的。」
赵炽本来就对宋世安不满,可奈何赵熠盯著的,他就准备把这事儿揭过去。
没想到,宋世安是越来越没谱了。
「宋世安,你有什么功劳?」
「一回来就打架,你猖狂什么?」
宋宁正要说话,身后有脚步声进来,随即就听到赵熠吊儿郎当地道:「给圣上请安了。」
话落,就拂袍自顾自地坐下了。
「确实猖狂。」赵熠翘著腿,端了新上的茶,略略一吹,视线盯著一干年轻人,最后落在宋宁细细的脖子上。
「国丧期间聚众斗殴,直接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