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安你输了,等著你玄武大道上磕头喊祖父。」方瑞杰嚷著道。
大家都朝宋宁看著。
宋宁看著空心,空心哭的眼睛都肿了,眼巴巴地看著明觉。
明觉上前来,问道:「魏施主,您说是我徒儿偷的东西,那请问您可有证据?」
「除了没证据,其他的可都有了啊。」魏庆道,「首先,只有空心知道张润田带了之前的物件。」
「第二,只有他有时间偷东西,再把东西藏到佛像下面。也只有他才知道,佛像下面能藏东西。」
「至于证据,他也就拿个包袱,塞出去,走一段路而已,只要没有人看见,他就是神不知鬼不觉。」魏庆提著空心的衣领,「可你今天运气差,遇见了爷,你死定了。」
他说著,将空心给廖耿:「带回去审一审就知道了,就这样的,很快就会招认的。」
空心吓的瑟瑟发抖,他的师兄弟们想要拥著上来,被明觉拦住了。
他道:「只要他是清白的,官衙不会冤枉他的。」
廖耿颔首,对明觉道:「大师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不存冤枉,定然是他。」魏庆说完,指著宋宁,「宋世安,一个时辰我就把人找出来了。」
「三天后,玄武大道上小爷要听声儿。」
大家都看著宋宁,蒲汉生不服气地道:「你这么多人,你怎么好意思的?」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也太不公平了。」
唐丙中道:「早就让你们找人了,你们倒是找去啊。自己没找还怪别人了?」
「你!」蒲汉生气怒不已。
秋意恨铁不成钢,咬牙和宋宁道:「大爷,不如您这两天就乘机……」死遁吧。
宋宁看也没看秋意,接著和张润田聊天:「方才问您您没回答。对方既然是京中的客商,为何到保定去找您定这么昂贵的首饰?」
「京城比保定要贵?」
「小宋大人,您这……还真喜欢聊天啊。」张润田不可思议,这时候了居然还在问东问西。
「哈,这我的爱好。」宋宁道。
所有人齐齐白了她一眼。
「您可真是特别。」张润田哭笑不得,「我这买卖也是巧合,对方正好去保定办事,在我好兄弟的酒席上认识的,他说他要定首饰,我说我家有工匠,他立刻就拍了三千两给我,还把花样子和要求都给我了。」
「您还问吗?这……这,您不想想办法?这真要磕头啊。」张润田同情宋宁。
宋宁道:「我再多问一句。」
「大爷!」秋意怒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优哉游哉的。
「子慕,快逃吧。」蒲汉生道。
马三通已经开始摩鞋底了,一会儿跑快些。
魏庆几个人都哈哈大笑。
「这蠢货,今儿宋元时不在,他就是活现丑。」
「宋元时在,他也是活现丑啊。」
大家哈哈大笑,笑声中宋宁接著问:「这酒席上介绍你们认识的朋友,和带您来京城的朋友,是一个人吗?他可知道您身上带著宝贝?」
张润田服了,叉了叉手,道:「小宋大人,您神人。」
浑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我告诉您。确实是一个人,他知道我带著宝贝来京城。可他和我是好兄弟,他人也不在这里,这事和他没关系。」
「有!」在所有人吃惊的表情中,宋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