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负责找道上的人问一问,以及昨晚可有目击者。」
赵熠颔首:「我去办事。」
他带著杨长更去办事,一会儿阑风几个人也会跟著来。
就剩下宋元时和宋宁两个人。
「我有一点想不通。」宋元时问道。
宋宁将视线从桌子移开落在宋元时的脸上,问道:「你说。」
「为什么反锁门?」宋元时道,「没必要拖延时间,因为正常人都知道,江记的伙计最迟不会超过辰时就会来上工。」
还费力从里面闩上门。
宋宁扬眉,道:「我倒是忘记了这个点。」她走到后门口,琢磨门闩。
这时的门闩只有一道,不是搭上去的,而是抽拉卡扣进槽的形式。
「这里。」宋宁发现门闩的北面对著门口的位置,有个针眼大小但却很深的小洞,宋元时道,「用针扎著,在外面关的门?」
宋宁道:「我试试。」
她让伙计拿了针过来,扎进去固定住,合上门以后那根针就自然从门缝里伸出来。
「不行。」一个针眼,是能控制住,可门缝很小,完全无法通过滑动针带动门闩。
宋宁推开门,宋元时讶异道:「那门是怎么关上的?」
是啊,门闩是怎么关上的?
宋宁抬头看向二楼。
她刚才一直在一楼,还没有上去过。
此刻小跑著上去。
寻常他们都在楼上吃饭,楼上一共有四个雅间,名字定为梅兰竹菊,宋宁一间一间推开,等到竹的房间时,她停在门口。
房间里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窗户,窗户下就是街。
二楼,如果有功夫的人是可以下去的,但没有功夫的人,就有一点危险性。
「苗苗!」宋宁道。
鲁苗苗蹬蹬跑上来:「我来了!有什么吩咐,大人。」
宋宁道:「你闻闻。」
鲁苗苗将进了竹的雅间里,在房里嗅了几下,道:「有血腥味。」
「找一找。」
鲁苗苗趁著地面闻,忽然停在软榻边上:「这个是反过来的。」
他将上面的褥垫拿起来,顿时惊呼一声。
垫子的底部是湿的,用手一摸就摸到了血色。
「是血!」鲁苗苗道。
方才的血腥味,就是从这个垫子上传出来的。
宋宁将垫子翻看了一遍,面色发沉,真正担忧起乌宪的生死。
「为什么垫子上这么多血?」她看向鲁苗苗,「你看看地板上有没有。」
鲁苗苗趴在地上闻:「有,地上有气味。」
那就是血本来在地上的,有人用这个褥垫将血吸干了。
「为什么?」宋宁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停在窗口往下看,下面人来人往,也有人好奇今天江记这么迟还没有开门做买卖。
这个人想干什么呢?
宋元时跟著她上来,问道:「怎么了?」
宋宁给他解释了一遍,宋元时满面惊讶:「二楼有血迹?难道在二楼打斗过的?」
「应该没有。」宋宁指著房里的摆设,「所有的东西都在原位,不像是打斗过刻意收拾过的地方。」
宋元时也想不明白。
「用蒙汗药、将人拖走、里面锁门、二楼的血、丢失的钱还有模仿松山在墙上写劫富济贫。」宋宁问宋元时,「为什么?」
宋元时摇头:「这事和乌宪有什么关系呢?」
宋宁也摇头。
「再下楼查一查。」宋宁不死心,她觉得她今天势必要找到乌宪,过了今晚,乌宪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险。
不像是绑架。
学习松山?
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