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来,大家都兴奋地去花厅开会。
白胜拍了刀在桌子上,和众人解释道:「本王找了朋友确认过了,这把刀就是关东马刀王打制的刀,他每一把刀都有名有姓。一般人有钱都得不著,他只给江湖侠客,朝中将军佩刀。」
「当年本王还差点和他求刀了,后来受伤回家了,这事就没有再提。」
「我让我朋友去找关东马刀王确认这把刀的纹路,是给谁打制的。」
「十天内,一准有消息回来。」白胜道,「虽说时间有点久,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距离太远了。」
又道:「但我朋友的意思,这把刀是旧刀却没有开刃,可见用这把刀的人是个不想沾血的侠客。」
「这样倒也符合松山这个人的侠气。」
乌宪点头,道:「我也觉得是。我怀疑定案时找到的凶器,根本就是栽赃他的人留下的。」
「证明刀是松山的,也不能证明他没有杀人。」宋元时道,「想翻案仅有这些还不够。」
众人围聚在花厅里讨论案件的各种线索疑点和怀疑。
白娇娇带著丫鬟在外面看著,见自己父亲和沈闻余都在,忙去煮了甜汤亲自送进去。
她也不久待,送进去就出来了,站在门口看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地说话议论,喃喃地道:「连翘,你有没有觉得,认识这一屋子的人,非常的幸运?」
连翘点头:「奴婢也有这样的感觉,就觉得……觉得他们很不一样。」
「嗯。求真求知,对案件以及每一件事都那么负责,认真,真的太好了。」白娇娇道,「夫君常夸我,说我很天真善良美好,其实她自己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好。」
连翘点头:「奴婢没有见过姑爷这么好的男人了。」
白娇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连翘,你要是知道他是她的时候,你就会更加吃惊了。
议论到半夜,大家都累了,便各自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有好消息传来。
登州帮她查松山和姚珊的信送来了。
「是什么,有关系吗?」乌宪问道,「是兄妹关系?」
宋宁将信给他。
乌宪看完一屁股跌坐在桌边。
姚珊用另外一个叫秋雁的名字和松山成亲了。
两人是天权十七年成亲的,松山出事的时候,他们的儿子已经两岁了。
姚珊也不是他们看到个二十出头,她今年已是二十五岁了,比松山小一岁。
至于她是江记东家的表妹,也是江源对外宣传的,因为江源可怜她的遭遇,在两年前收留了病弱膏肓的姚珊,今年让她来济南府,做了江记的掌柜。
姚珊的目的,就是等待时机,为松山翻案。
「怎么会,她居然成亲了,还有孩子。」乌宪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是真的哭。
人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们的儿子呢?」赵熠拿信看了一遍,凝眉道,「没有提儿子的下落。」
乌宪的哭声也止住了,惊恐不安地看著赵熠:「不、不会吧?」
孩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