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案,你一心捧著的隆兴达也会大厦倾倒往日努力付诸东流。」
「此一案,你三族的族人,都会以你为耻。」
宋宁望著周河道:「你所谓无害,是觉得不会被查,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天可不就来了,你所有的利都会变成你三代子孙的祸!」
「愚蠢,可笑。夸你周河聪明,可本官看,你才是真正愚蠢的那一个。」
周河本就坐在地上,此刻惊恐地望著宋宁,这些他知道……可他从来没有想过。
因为他自信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可现在,正如宋宁所言,所有当时他得到的利都变成了祸害子孙的害。
啪!
宋宁拍了惊堂木,喝道:「今日本官也不想思考回忆凭得哪条律,因为不管哪条律,眼前这人,都得斩立决。」
「是以,唐氏灭门口元凶乃周河,今本官判定为斩立决!」
周二太太哭著喊了一声:「夫君!」
周河没有动。
宋元时上前来,让周河摁手印。
周河摁了。
「依律判从犯韩烁同主犯,斩立决!」
「涉本案两个元凶已认罪,而原凶手松山,便是清白无辜,登州松山,今判无罪撤销三年前的斩立决。」
「他受的三年牢狱,本官会酌情上奏,申请赔偿。」
「但、松山身上却背负了几项抢劫罪,如何追究判刑,还待重查核实请苦主来告、再另行定罪!」
松山看向宋宁,磕头回道:「草民认罪,听凭大人发落。」
「好。」宋宁颔首又看向周河家人,「各位,可认罪?」
周二太太膝行了几步,回道:「回大人的话,地窖里的女人,婆子确实回禀于民妇,民妇不曾去看,也不知夫君意图,便假装不知也不没有询问。」
「民妇愿以从犯担责。」
「请大人发落。至于家中其他人,他们不管家事不管婆子,不知道地窖里的女人,属实正常。」
宋宁回道:「周二太太认罪倒是施舍本官了,你认罪了就行了,莫要管别人?」
「民妇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本能的自证清白。」周二太太道,「请大人明辨。」
宋宁微微颔首,「那就委屈周二太太去牢中住几日了,待查明后再另行发落。」又道,「至于州府其他人,不得离开济南府!」
周家人应是。
「退堂!」宋宁大声道。
麻六等人将相关的人带下去,徐大夫从屏风后出来:「大人,姚掌柜失血过多,炎症较重……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伤口没有得到救治,又关在地窖里,很容易发炎化脓。
「你将她带去医馆吧,方便你照看。全力医治,即便不行你也无责。」宋宁道。
徐大夫应是。
松山在后门口冲著宋宁行礼,又给徐大夫行礼,才去牢中。
周家的其他人不敢离开府衙,门口一双双愤怒目光,恨不能立刻将他们生吞活剥了。
「辛苦二位大人了。」宋宁给单凯以及孙维力行礼,单凯还陷入唏嘘的情绪里,「这个案子,著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