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汪汪汪!」
乌宪白眼直翻:「别人生辰都是收礼物收到手软,到你们这里,就拿钱砸我?」
他兜不动了,索性瘫在地上,沈闻余晃了晃,听著里面还有声也不倒了,索性将缸一起放他身上,过去吃西瓜。
「弟兄们,好歹给我半个瓜啊。」乌宪躺在地上,「那红红的西瓜,就像我心流的血。」
宋宁喂了赵熠一口。
「欺人太甚!」乌宪哀嚎。
「起来吧,给你定了生辰的宴席,江记一会儿就送来。」宋元时道。
乌宪一骨碌坐起来,喊道:「为什么还是江记?」
「江记好吃啊。」众人异口同声。
「我要离家出走。」乌宪道。
一双双眼睛冷漠地看著他,并没有人过来阻拦。
乌宪扒拉地上的钱。
一边扒拉一边又笑了起来,回头看著他们:「这一缸钱我得埋在地下,等我儿子长大了,传给他。」
「埋地下就是我的。」赵熠道。
《周律》条例,钱埋地里扒拉出来就归府衙,济南府是赵熠的封地,当然归赵熠。
乌宪苦哈哈地望著赵熠。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席面当然不是江记送来的,而是杨氏亲自给她张罗的,一根面条盘一碗,乌宪一边吃一边哭:「婶、这、这什么时候能吃的完?」
「你这孩子可别说话,回头面磕断了。」杨氏笑著道,「婶也是来济南后学的,好像弄的太长了。」
一桌子的人大快朵颐吃美食、海货,只有乌宪一个人吃面条。
闹了一个下午,乌宪忘了伤心,夜里又蹲地上捡了半夜的钱。
第二天早上就抱著缸准备去换银票。
大家都坐在花厅里吃早饭,望著他出去,鲁苗苗喊道:「你等我们一下,我们一起走。」
「不了,我有事先走了。」
说著吭哧吭哧套著马车走了。
「小气的很,沈捕头也过完生辰再走,让他将你随的十两还回来。」宋宁道。
沈闻余笑著道:「不著急这一回,以后总有还的机会。」
「他成亲会随礼,十两就不够了。」宋元时补充道。
大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宋宁道:「还是元先生想的长远。」
「是他一心想成亲,所以才会说话就想到这些了。」沈闻余道。
宋元时笑著道:「沈兄早些走吧,郡主府就要容不下你了。」
「怎么容不下,我也是半个郡马了。」沈闻余道。
众人一愣望著沈闻余,宋宁竖起个大拇指:「嚣张!」
「嘚瑟!」赵熠道。
沈闻余揉著眉头:「被你们逼的我都没话说了。」
「说起来,马刀王要给你打刀,什么时候能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