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比一次狠。」
唐太文哭笑不得:「老宋大人这是得罪谁了,下这狠手。弄的本官很是措手不及啊。」
他的计划还没发动呢,拉下宋延徐再弄死宋宁……现在这情况,有点尴尬。
晚上,给宋延徐看病的太医来回禀,道:「手臂和肩膀烫伤的厉害,脸上也烫著了,头发烧秃了,胡须和眉毛都没了。」
「这,有点惨啊,哈哈。」唐太文哈哈大笑,道,「没提让宋世安回京来侍疾?」
太医摇头:「没有听到这话。」
第二天赵炽得知此事,下令彻查严查。
也让宋延徐好好养伤养病。
宋老夫人急的也病倒了,赵炽让计春去问宋延徐,可要写信让小宋大人回来侍疾。
宋延徐摆手道:「他才去半年,正是稳定的关键时候,不能因为家里的事,耽误了他。」
「宋大人以家国为重,真的被圣上猜中了。您辛苦了。」计春道。
宋延徐虚弱地回应说不敢,让蒋波送计春。
计春一走,宋延徐就气的喘气。
「造孽,就是来讨债的。」又道,「不知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就来报复我!」
气死他了。
几日后,宋府家丁来给宋宁送家信,她听闻这个不幸的消息后,嚎啕大哭当即晕了,好一会儿才被救醒,哭著道:「你等我一等。」
说著对鲁苗苗道:「给我备马,我要回家去看望我的父亲。」
「是,大人!」
家丁一看宋宁这么激动,忙上前拦著:「大爷,大爷您别急,老爷的伤情没有那么严重,特意交代了,让您不要害怕慌张心痛,你好好做好本职工作,尽职尽守老爷就宽慰了。」
「家里二小姐和二爷侍疾呢,不用您长途跋涉的回去。」
宋宁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问道:「真的吗?」
「是,老爷确实是这么交代的。」家丁道。
「那我祖母呢,也没有让我回去吗?」
家丁应是:「老夫人也叮嘱,让大爷您不必奔波。」
「那、那带一些补品回去吧。」宋宁道,「无论如何都要表达我的心意。」
她去买了人参鹿茸何首乌让家丁带回去了。
从济南一路到京城,也不知道谁传播的,说小宋大人为国为民连父亲宋阁老受伤都不能回去,可怜他听到父亲受伤的消息,直接急的晕了。
还在济南府的北城楼,磕了三个头。
小宋大人是又忠又孝。
宋延徐望著小厮提回来的盒子,挥了挥手道:「拿去库房吧。」
「大人,一路上大家都在夸您和大爷。」小厮将一路的传言说了,宋延徐气坐了起来,「又忠又孝?」
小厮点头。
宋延徐气倒了回去,吼道:「都在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踩著他爹的肩膀占便宜喝血。」
什么忠孝?
一点脸都不要。
气死他了。
「孽障东西。」宋延徐吼著,他明明听到了子债父偿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