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贺喜登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将银庄做成空壳子。」宋宁对这一点不解。
贺喜登也不是刚从父亲手里接管。
「从帐册看,是京城分号,在天权二十二年有人一次取走了两百六十四万两,这一次伤筋动骨后银庄就开始走下坡路。」赵熠道,「后期做了海货和海运的买卖,海货没有亏,但海运被劫了一次,损失五十多万两。」
「谁拿走两百多万两?要这么多现银干什么?」宋宁一脸的古怪,「能存六年不动,突然取走,有什么地方要用这么多钱?」
对方不是抢劫和讹诈,而是一次性把所有存在银庄的钱取走了。
「不清楚,销了记录。」赵熠道,「可以问问贺喜登是谁取走的。」
赵熠合上帐册悠悠道:「问了,不说。倒也无所谓,不要现在来取钱就行,毕竟没有这多运作资金给他。」
「你不好奇吗?」
「我只好奇你。」赵熠敲她的头,「这里都装了哪些东西。」
宋宁左右看看,见没有人,踮著脚在他耳边道:「你!」
赵熠耳尖一红,搂住了她的腰:「大声点,什么和什么?」
「哇,你们在干什么?」鲁苗苗出现在门口,提著一笼新做出来的鱼脍,迟疑地走进来,盯著宋宁的腰上的手,又盯著凑上来看看赵熠的耳朵。
「奇奇怪怪,好可怕。」
鲁苗苗咕哝著,又瞥了眼宋宁:「大人,您要记得您是大人。」
赵熠敲他的头,「是不是吃太饱了?去收拾东西,明天走了。」
鲁苗苗摸著头,咕哝著,又忽然回头看著宋宁,嘟著嘴巴道:「我也想要媳妇!」
宋宁踹他:「王爷说的话没听到吗,去做事。」
鲁苗苗酸溜溜地走了:「好羡慕呀,我想要媳妇,也想抱著腰……细。」
……
第二天早上,宋宁一行人收拾好个东西,启程回济南,刚打开客栈的门,就看到门口的街上站著不少人。
有人问道:「大人,你们要回去了吗?」
「是啊,我们要回去了。」
「大人,我们送您。」
宋宁笑了,抱拳和众人一一行礼:「不用不用,大家都去歇著吧,我们自己走就行了。」
宋宁往前走,大家也不说话,身后跟著的人越来越多。
宋宁一行人出了城,宋宁停下来,回身看去,从他们七八步外,到城门口城门内,乌泱泱的人一双双眼睛望著他们。
宋宁掉转马头望著冲著所有的人挥手:「都好好的,别没事相信别人说的天上掉馅饼的大买卖。」
「遇事多思考,思考不了就和家里人商量,不要冒进啊!」
众人齐声应是个,喊道:「大人,我们记住了。」
这声音很大,很整齐。
「走了!」宋宁挥手,拍马而行,有人跑过来喊道,「大人,刚刚片好的鱼脍。」
「大人,我们早上刚打上来的。」
「大人,我们这里也有。」
「大人最喜欢海货了,以后每年我们都给大人您送去。」
许多人涌上来,往运行礼的马车上放东西,一会儿功夫马车前前后后放满了。
「太客气了,多谢多谢。」宋宁一一道谢,「大家在律法上有不懂的,或是遇事不决的,可以去济南府问我,都好好的,保重!」
「大人您也保重。」
「好,保重!」宋宁挥手,身后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宋大人,大人慢走!」
经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