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预订了赵炽的嘉赏,喜形于色地谢了隆恩走了。
「圣上,宋大人可真是会……」计春斟酌了一下,觉得巴结这个词不太好,换成了,「小宋大人可真是直爽风趣。」
赵炽微微颔首:「他在朝中还是头一份。」
他想到宋宁刚才说,赵熠是为了他才回京城的。本以为他会隐晦一点,没有想到根本他根本没有。
「不过,小宋大人说的也有道理,七天的时间,确实很紧。」计春道。
赵炽没说话,穿上外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计春站著一侧,没敢继续这个话题。
宋宁回到大理寺,守门的换了两个差役,看见她往后躲了躲,没敢拦她也没有行礼。
宋宁懒得继续戳眼睛,进门去了,衙门内来来往往的人,看见她都是指指点点,小声嘀咕:「没听说吗?昨天在菜市场待了一个下午,和卖菜的聊的开心著呢。」
「他本来就是草包,和卖菜的聊天正合适。」
众人窃笑,忽然走在前面的宋宁停了下来,盯著他们竖起两根手指,做出捣眼的动作,众人眼睛一疼,迅速溃散。
「宋大人,唐大人请您去一趟。」一位差役迎上来拦在前面。
宋宁看向差役,抱拳有礼貌地道:「劳驾告诉唐大人,我没空哦。」
差役窒息:「没空?」
宋大人你知道你几品?说唐大人是你上峰都算是抬举你了,这个道理你不懂?
「他们都闲,就本官一个人忙的很。」送行说著挥了挥手,「你去回话吧。」
说著走了。
差役站在原处看著她的大摇大摆官味十足的背影,咂了咂嘴:「没、没见过这么横的。」
说著快跑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给唐太文回话。
添油加醋连带描述了宋宁的表情:「……她昂著头说完,傲气的不得了。」
左尧也在房中,见唐太文脸色难看,忙上前打圆场:「大人别生气,他查不出来,手里是一个人都没有,汤兴业带著四个捕快都避回家了。」
唐太文冷笑,对差役吩咐:「去告诉她,让她好好努力,到时候全衙门的人,都会去听他的庭审。」
带著全衙门的人看你的好戏。
差役应是去通知宋宁。
唐太文依旧不舒服,要不是宋宁才来不能欺压的太明白急切,他能让她立刻撸官贬斥。
宋宁正吃早饭,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差役的话,挥了挥手道:「知道了,去吧去吧。」
「都快吃,吃完去办事。」宋宁催鲁苗苗和乔四。
马三通也在一边写写画画。回话的差役气鼓鼓走了。
「你画什么?」宋宁问马三通。
「风水。」马三通敷衍地道。
宋宁扫了一眼他的图:「这个房屋结构,我怎么看著眼熟?」
马三通目光闪烁。
「苏明海家的房屋结构?你要给他改风水?」宋宁拍桌子问道。
马三通点头:「你没看到,他家茅房建在东北角。人家东北角都是放祖宗牌位,这不是找死?」
「贫道和他说了,他要不把茅房换个地方,还得出事。」
鲁苗苗问他:「收了多少钱?」
「五两!」马三通幽怨地道,「现如今,五两银我也挣了,有位大人应该反省反省。」
宋宁踹他:「什么钱都挣,等你羽化了我也把你羽毛拔了。」
马三通抱著本子往外跑:「怎么眼睛看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许骗人坏我名声。」宋宁吼道。
马三通在门口喊道:「放心放心,他能遇到我马三通,是他十八代祖宗一起修的福气。」
说著人跑了。
宋宁无语,和所有人道:「再去一趟西巷菜市。」
他们出门,豆子正蹲在门口等他们,看到他们立刻跑上来,道:「大人,您让小人查的以前的旧案,案发往前数半年,没有砖头打破人脑袋的事,但有打闷棍的事,但因受害人逃跑加叫喊,凶手吓的跑走了。」
他说著个将卷宗给宋宁。
宋宁翻开来看。
从去年正月二十一,受害人是位五十四岁的妇人,在早晨寅时三刻,天还没亮,受害人背著包袱出门走亲戚,走出巷子拐弯的地方,被人从后脑杓打了一棍子受害人尖叫了一声,惊动了隔壁的邻居。
邻居大吼出来,凶手拔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