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问他:「我夸你什么,夸你杀人吗?」
「夸什么都行,夸杀人最好了,因为别人做不到。」王大牛期盼地看著她。
王麻子闭上眼睛,怒吼道:「两个白眼狼。」
「娘!」王大牛冲著她跪下来,抓著她的手哀求她,「就、就夸我一句也不行吗?」
他痴痴看著王麻子,眸光执拗疯狂。
「你清醒一点!」王麻子吼道。
王大牛抬头望著王麻子,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让你夸我就这么难?」
「我忍了你十年,等了你十年,我这么厉害了你都不夸我吗?」
王大牛掐著他娘的脖子使劲摇晃。
秋纷纷和伏雨上去将王大牛控制住,双手反捆在在后背,丢在地上。
王麻子翻著白眼呼呼喘著气。
「我多厉害,我那么厉害!」王大牛不甘心地喊著。
解邱氏拢著衣服坐起来,惊恐地看著院子里情景,也基本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原来是你,你这个小杂种!」解邱氏指著王大牛呵斥,「证明自己有本事,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当兵杀敌去,你杀普通人,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有本事,呸!」
「窝囊废!」
王大牛蜷缩在地上,瞪圆眼睛愤恨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我不是窝囊废,今天晚上我本来能剖开你的肚子的。」
解邱氏吓了一跳,抱著冻的冰冰凉凉的肚子,裹著衣服瑟瑟发抖。
「说完了吗?」宋宁望著唐三一家三口,「说完了就老老实实起来,去大理寺。」
王麻子问道:「我、我也要去吗?」
「你不用,升堂的时候你再去。」宋宁道。
王麻子盯著唐三父子两个人,呵斥道:「不许再闹了,听大人的话。」
潘德祥还在挣扎,他伤口被冻住不流血了,但是疼和冷,他一直在发抖,只觉得自己奄奄一息命在旦夕。
「宋大人求你救命,我错了,小人错了!」潘德祥道,「我、我不该自大更不该跟著您去菜市。」
如果不去菜市,他就不可能认识唐三父子两个人,如果不认识,他怎么可能躺在这里。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宋宁对潘德祥一脸宽容悲悯仿若普济众生,「大夫马上就到。你放心吧,你腹部和脖子上的伤口都不致命。」
潘德祥应是。
「明日升堂,还要请你来作证。」宋宁对潘德祥道。
潘德祥这个时候可想不到,他侄儿潘松月明天早上也要升堂审肉书生的。
大夫到了,由唐府常随陪著给潘德祥治罪。
王大牛和唐三被带走。
宋宁问解邱氏:「受伤了吗?」
解邱氏摇头:「……大人、我又没有惹他,他为什么害我?这个小杂种太该死了。」
「嘴巴干净一点会长寿。」宋宁对解邱氏道,「明天会传你去过堂作证,在本官的公堂上不许口出污言。」
解邱氏脸通红,连连应是。
宋宁看著被包扎了伤口盖著被子躺在担架上的潘德祥:「大夫,伤势怎么样?」
「得亏刀入的不深,人、人也比较胖,割了皮肉没完全剖开肚子。」大夫道,「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