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忽然停下来,看著赵熺:「那王爷您知道吕止很有可能是……断袖吗?」
「问、问的这么直接?」赵熺问她。
宋宁点头。
「我、我怀疑过,但毕竟我不是断袖,所以也不能证明他到底是不是。」赵熺眼睛滋溜一转,看向赵熠,「你要跟著我一去去太子府,不会是怀疑太子和吕止失踪案有关吗?」
「不然呢,难道我会思念他吗?」
「我知道,吕止失踪那天,太子也和他们约了要一起去赏枫的,他最后没有去的原因,是因为圣上生病了。」赵熺道,「去年九月,圣上晕倒过一次,太医说风寒疲惫引起的,你们不在京城不知道而已。」
宋宁和赵熠对视一眼,宁王道:「你们看什么,这没什么可看的,当时我也在。待到了下午才出宫,可累死我了。」
「你杀人要自己动手吗?」赵熠问他。
赵熺被他噎住了,挠了挠头,道:「行行行,你自己看吧。」
「王爷,如果吕止非常爱慕一位男子,长达十多年,甚至于他和李春茹一起爱著此人,您觉得这人会是谁?」宋宁问赵熺。
赵熺问她:「你疯了吧?吕止又不是青楼楚馆里的人,他虽还没有考中,可确确实实有才华,出身又不低,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不可能!」赵熺否定道。
他觉得完全不可能。
「先去太子府吧,一会儿还要进山。」赵熠道。
「那我也去,我也和吕止也是好友。」赵熺道。
三个人往外去,赵熺坚决要坐轿子,宋宁和赵熠步行去太子府,倒不是他们勤快,而是因为太子府很近。
宋宁不再推测,赵熺的反应是很真实的,吕止又不是青楼楚馆卖色相为生的人,他没有必要这样做。
所以,围绕断袖、爱情这种抽象话题的中间,是不是还有她不知道的曲解?
三个人到了太子府。太子府明显不如齐王府大,地段也不如齐王府好。
毕竟齐王府是先帝做太子时的太子府,后来没舍得给赵炽,而一直留著直到赵熠出生。
「我有个问题想问,如果没有你出生,先帝会怎么置他一直舍不得赏赐出去的曾经的太子府邸呢?」宋宁问赵熠。
「鬼知道。」赵熠咕哝了一句,又见宋宁一脸古怪地表情,就啧了一声,道,「他一定会等到他想送出去的儿子或者女儿,只是这个儿子恰好是我而已。」
宋宁哦了一声,已经看到赵弢迎过来了,应该有下人回禀他了,所以他不惊讶她和赵熠也在。
「七叔、十叔。」赵弢行礼,「十叔今天怎么有兴致,和七叔一起来了?」
宋宁给赵弢行礼。
赵熠没理他。
赵熺道:「正好你十叔路过,就一起进来看看。」
赵弢应是,又用眼神询问宋宁,意思是你为什么也来了。
「微臣其实为了查吕止失踪案的,本来想请齐王爷帮忙带微臣进山,但正好宁王爷来说要到您这里来,微臣一想,您也是当事人,于是就跟著一起来了。」
「查吕止案?你自己要查的,还是吕大人托付你的?」赵弢问她。
因为前天晚上吕孝仁和宋宁一起喝酒吃饭了,他猜测这件事是吕孝仁请宋宁帮忙的。
「是吕大人请的。」
赵弢点了点头:「那一边走一边说,你来!」
宋宁上前两步,赵弢问她:「把你的利民二政给了江大人主持,你有没有对我不满?」
「没有啊,这不是圣上的决定吗?」
「但应该有人告诉过你,江大人是我的授业恩师吧?」
宋宁摇头:「不知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没关系最好了。怕你误会我有意要抢你的利民二政。」赵弢放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