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抬头往上看,指著上面对赵熠道:「王爷能上去吗?」
赵熠颔首,将袍子的一角扣在腰上,回头对秋纷纷道:「你上!」
宋宁:「……」
「不是,您不上去,那摆什么架势?」宋宁嫌弃道。
「要拒绝你了,就是压你的气势了,你从刚才开始就非常又气势。」赵熠道。
宋宁无语。
秋纷纷上了山头,山是高,可高不过左右的树木。
也是,树木年年长,这少不得长了两百多年了,可山却不会。
上去了,视线的范围也是很小。
「算了,地面找吧。」宋宁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来看著赵熠,「因为知道上去不会有什么发现,所以你不想动?」
赵熠不置可否。
宋宁去搜山。
韦通达和几个人蹲在养熊的石壁后补吃早饭,四五个人一脸的不痛快。
「咱们大人也太好说话了,让他搜山就搜山,好像我们没事做一样。」
「就是。皇陵祭祖的事情我们还没安排好,这一耽误,咱们又得熬夜了。」
他们说著话又围过来几个人,都从袋子里拿包子吃。
「要我说,大人这种文官……」说话的人左右看看,压低了声,「就不该当羽林卫指挥使,不懂防卫整天就知道卖人情。把文官的套路拿到这里来搞,咱们可是羽林卫,又不是西山大营里兵油子。」
韦通达瞪了一眼说话的手下,低声道:「注意说话,不要没个把门让人抓把柄。」
「头儿,我又没有说错,他当指挥使,可什么都不干,所有事情都靠您在做,这凭什么啊!」
韦通达冷嗤一声,没说话。
另一人道:「不管别的,找不到吕止,这事儿怕是不好办。」
「你傻不傻,找到吕止这事儿更不好办!」
那人又道:「可总归事情结束了啊。」
问话的人被一堆人投来不屑的目光,那人也不敢再问。
「头儿,南面边上,那个傻子带著狗,在偷偷摸摸地刨坑。」一个侍卫上前来回禀,韦通达凝眉道,「跑边上刨坑做什么?」
「刨了好几个了,刚才东面的老六说,那傻子和狗在他那边也刨坑了,就在他蹲著的树底下刨坑。」
众人一头雾水。
「打个暗号,让大家都盯著。」韦通达吩咐道。
回话的羽林侍卫冲著林子里「鸟鸣」一声,随即四面八方传来鸟鸣。
树上属下,出其不意的地方,都藏著人。
过了一刻,人又回来回禀:「头儿,那个傻子和那条狗的坑越刨越大了,怎么办?」
「大、大到什么程度?」有人问道。
回话的人形容那个坑:「足可以放下一个棺材了。」
众人无语。
「那傻子是小宋大人带回京城的弟兄吧?」韦通达简直无语,又烦躁的很,「去制止一下,告诉他这是新煤山,他要是想挖坑让他换个地儿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