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文尴尬至极,不得不退到后面站著。
「全道长,花从你这里开始哦。」宋宁将花给全信生,「花往后面传,速度要快花不许落地。」
全信生不接花。
「你看出来了,因为疲惫我已经没有耐心了,你要不让本官和各位大人看你们传花乐呵,那就用别法子乐呵。」
全信生抓著花。
「开始!」鲁苗苗忽然背过去,屁股一撅,开始拍自己的屁股。
声音清脆,律动很强。
终于哈哈大笑。
全信生笑不出来,他慌乱地将花丢出去,韦通达胆战心惊地接住了。
走了一轮,孩子突然喊停。
花停在一个侍卫手中。侍卫脸色煞白,不知道宋宁要干什么,惊恐地看著她。
「手放好。」
大家这才明白,惩罚是扎手。
手摁住铺平在地上,宋宁举著刀,啪叽给扎下去。
侍卫嗷的一声惨叫,其他都要吓晕过去。
「再来。」
「鼓点」再次响起来,这一次花传的更快,每个人都不想停留。
花停在另外一个侍卫手中。
宋宁不给他们废话,抓著手就扎。
一轮一轮走,每个人都扎了两刀,两边看著的百姓看著很高兴。
但韦通达一行人吓的要晕了,就连韦通达都扛不住,摇摇欲坠。
疼痛对于他们来说还能忍耐,可刀将落下的的恐惧简直无法承受。
全信生双手被扎了三次,血淋淋的手抓不住头花,直接丢给韦通达,韦通达又丢出去……
小孩喊停。
第一个被扎年轻侍卫彻底崩溃了,举著血淋淋的手哆嗦著嚎啕大哭!
「我说,是全信生让我们买人。」
「我们给他弄人,他给先帝炼长生不老的丹药。」
这话一出,就听到苏子安呵斥一声:「不许胡言!」
「我没有胡言!」年轻的侍卫已经神智混沌,只想解脱了,「我字字是实话。」
「证据呢?」
侍卫隔壁的羽林卫,用肩膀将他撞到,骂道:「闭嘴,你会连累我们所有人。」
「为什么连累?」宋宁盯著他。
赵弢看向唐太文。
「够了!」唐太文站起来,打断宋宁的话,「案子细节还要再核实,但决不能大庭广众非议先帝。」
宋宁看向唐太文。
「小宋大人!」唐太文拦著,「你最好知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