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娇跺脚,提著裙子气呼呼走了,一边走一边和连翘喊道:「宁王爷也太坏了,我要去和太子妃姐姐玩儿。」
「太子妃姐姐,您要给我做主,宁王爷说我的话不好看。」
隔著一道花墙,隔壁穿来清脆一串串清脆的笑声,太子妃道:「他是男人,男人多数是不大喜欢这些花啊草的。」
「没有啊,太子就喜欢。」
「他也不大喜欢呢,不过是独怜了你的牡丹而已。」
「为了这份怜,我得再送太子和您几盆极品才行。」
她说完,气氛更加热络起来,有人问白娇娇:「蒲惠安出家,听说是你的手笔?」
「哪个说的,乱说我坏话,我才懒得理她出家还是出嫁呢。」
隔壁聊著,宋宁和赵熺站在假山边上欣赏。
赵熠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身边围绕著几位勋贵子弟,说说笑笑看著很热闹。
赵熠没什么表情,视线落在宋宁这里,看著她和赵熺说话。
随即,赵弢走了过去,站在了宋宁的一侧,视线落在宋宁的脸上,连他都觉得疑惑,此人的目的和缘由。
想干什么?
对面,宋宁冲著赵弢行礼,含笑道:「宁王爷说,后来这个假山的形状是您设计的?」
「嗯,觉得如何?」
宋宁颔首:「很不错,有品味。」
赵弢笑了笑的,打量著宋宁忽然凑上来盯著她,问道:「听说,昨天你去御书房里,暗示我父皇我就是那个指使全信生的幕后人?」
「啊,殿下您听说了?」宋宁羞愧不已,摆手道,「其实是误会,微臣只是反推而已,微臣还……」
她小声道:「微臣还提到了明觉大师呢。」
赵弢微微颔首,意味深长:「那我觉得,你怀疑明觉大师都比怀疑我好。」
宋宁扬眉。
「因为我没理由做这些事,我这么年轻还要吃什么丹药,像小宋大人你那样,每天沿著内城跑两圈也身体健壮了。」赵弢说著微顿,又道,「倒是想问问小宋大人,怀疑我的理由呢?」
宋宁道:「那殿下您跑步了吗?」
「想跑,要不从明天开始我跟著你一起跑?」赵弢问她。
「微臣没有意见,就怕殿下不能坚持。」
「和小宋大人一起,我会努力坚持的。」赵弢说著,拍著宋宁的肩膀,手就没有拿下来,「想和小宋大人证明,我没有炼丹药的动机,也没有杀吕止的动机,小宋大人千万不要再怀疑我了,这样会伤害你我之间的信任。」
宋宁非常疑惑地看著赵弢,是真的疑惑。
真的是断袖吗?她来就为了查证他是不是断袖……他在向她证明这一点?
这么矛盾的人设吗?
宋宁咂嘴,没有破解成功。
赵弢见她不说话,就暧昧地捏了捏宋宁的肩膀。
但下一刻,赵弢的手被赵熠握住,提起来:「是晚宴少一道菜,要剁了加菜?」
「男人和男人之间,十叔您过于紧张了。」赵弢说完,看看宋宁又盯著赵熠,「十叔您莫不是真如外界传言那样,和小宋大人之间……」
「嗯?」赵弢仿佛很兴奋。
赵熺也跟著伸头听著,随即凝眉:「不可能吧,云台哪可能是断袖。」
「人性难料。」赵弢盯著赵熠道。
赵熠盯著,手下一用力就听到咯噔一声,赵弢随即发出凄厉的叫声:「手、手、我的手断了!」
「这才叫人性难料。」赵熠将赵弢推开,太子府里的下人和宾客都吓傻了,拥上来又是抱又是怕又是嚷著喊大夫!
赵熺也傻眼了,指著赵弢又凑上来惊恐地问赵熠:「你、你干干什么断他胳膊?」
「看你做的假山。」赵熠指著新搭建的太湖石。
赵熺一怔,过去打量,赵熠忽然将他拉住,就在这时,就见他们正上方的太湖石摇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