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石头是他推下来砸他,这个理由牵强到,让他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我们去宫中找我父皇评理,十叔既将我的手拧断,又将石头推下来,你分明就是有意行凶。」赵弢一改寻常温和作风,每一次的语气都咄咄逼人。
恨不得立刻达成某种目的。
宋宁挑眉:「殿下,其实我觉得您有点想多了,石头掉下来的时候,您可已经走远了,在下面的人是齐王爷啊。」
「要说起来,这假山是在您的家里,到处都是您府中的下人……不定是哪个下人碰著撞著了呢?」宋宁说的很委婉了。
赵弢却不领情:「家中下人各个沉稳不存在碰撞。」
「那就是故意的。」赵熠盯著赵弢,「我也怀疑,这块石头个是你推下来谋害我的。」
赵弢气怒地盯著赵熠,剑拔弩张。
「殿下,齐王爷、宁王爷!」计春赶了过来,哎呦哎呦地心疼赵弢,又盯著这倒下来的石头,「这石头是形状圆溜溜的,肯定是放不稳的。」
「来人啊,将工匠拖出去乱棍打死!」
计春吩咐,周围寂静无声,他的话就是赵炽的话。
「计公公,大喜的日子打死人就不好了,这事儿圆不隆冬的放不稳正常。」宋宁知道计春是打圆场,可也不能拖个工匠的命垫底,「这事儿真是误会!」
「是是是,误会,肯定是误会!」计春说著暗示赵弢。
赵弢却丝毫不领情:「十叔要杀我,他图谋不轨的,这一点我能肯定。」
「我要去找父皇评理!」
说著拂袖而去。
既然说是评理,那应该是两方人马都去才对,但赵弢都走了,赵熠也没有去的意思。
「我们也回家。」赵熠拂袖出太子府,宋宁和赵熺一行人跟著。
计春跺了跺脚,和太子妃交代了几句,就跟著回了皇宫。
赵弢走了一段上了马车,就笑了起来,他扶著自己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我要让你将抢走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太子爷,唐大人在前面求见。」苏子安坐在车辕上的,就瞧见唐府的轿子停在了路边上。
赵弢颔首:「请唐大人进来议事。」
唐太文以前和赵弢走的不算近,毕竟本朝只有太子一人,皇帝又正年富力强,他们和太子走的太近反而是大忌。
但今天晚上,唐太文认为他必须来,因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连方旭以及魏训昌那边都没有去,直接在这里等著。
潘德祥和苏子安守在一侧,两人倒来往的,小声聊著哪家的肉好吃哪家的糕点甜香。
车内,唐太文半跪著盯著赵弢的手腕,问道:「殿下手腕断了吗?齐王下手也太没有分寸了。」
「他自小如此,占著先帝宠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殿下,」唐太文低声道,「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做?」
唐太文的目标当然是宋宁以及宋延徐,和赵熠并没有仇恨,但想让太子上心,连锅端了所有人,那么让赵熠打头阵势必事半功倍!
「唐大人何意?」赵弢问他。
他心中有打算,否则不会有今天这件事。
但他也想听一听唐太文的打算。
「微臣有个心结,和殿下您说。」唐太文低低说完他的想法,很隐晦但赵弢听懂了,他惊讶地看著唐太文,含笑道,「唐大人这一招确实厉害,彻底让他没有翻身的机会,」
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正好,我也这里也有几份早先拿到的他的罪状,稍后一并给你送去。」
「你回去和其他几位大人讨论此事。」
赵弢又道,「我先进宫中,明日一早咱们早朝见!」
唐太文笑了起来,应著道:「是,祝殿下您心想事成。」
赵弢轻笑。
唐太文径直去了魏训昌的府中,又让潘德祥将其他几位一并请来。
潘德祥心情也很期待:「大人,如果成了那左大人是不是也能官复原职,督察组那些事也不用理会了?」
「这是必然的。」唐太文道。
「看他们还怎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