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乔四回来再说。」
过了一刻钟,铜锅摆上来乔四回来了,大家都看著他,乔四回道:「大夫回的是医馆,今晚就他值守,他进去一会儿后,从后院出来一个人,那个人直接去了唐府。」
宋延徐惊坐起来。
「居然杀人?!」宋延徐立刻就相信了刚才有人推的他,他对蒋波道,「悄悄彻查家中所有人。」
蒋波应是。
「杀人倒不至于,估计是不想让您和我上朝。今天谭公公来传圣上的话,问我憋的什么法子赶紧使,有人知道后害怕我真有什么法子。可伤我不容易,伤您就比较容易了。」
「他可能以为我会在家伺候您吧。」
宋延徐气到头晕,上一次泼油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吧?伤宋宁不容易,就来报复他这个父亲。
凭什么?
「那你到底憋了个什么办法呢?」
宋宁挠头,呵呵笑道:「其实还需要几天,毕竟王爷也不著急,他在哪里待都待著。」她说著一顿,拍桌子道,「但今天晚上他们居然对您下手,我就不能忍了。」
宋延徐一怔,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孝子啊!」
宋延徐呵呵一笑,指了指咕嘟咕嘟烧开铜锅:「吃饭去吧,我睡会儿。」
「成,您歇著吧。」
宋延徐的床前放著屏风,宋宁和宋元时、蒋波以及宋世柏还有鲁青青几个人,轻声细语地吃铜锅。
宋世柏还是头一次和宋宁一起吃饭,他小心翼翼打量著,宋宁忽然问他:「今年秋试?」
「嗯,是!」宋世柏回道。
「那和乌宪一样啊。」宋宁问宋世柏,「你没去国子监,那你在哪个书院?」
宋世柏垂著头回道:「我、我在问初书院上学。」
「问初?」宋宁咦了一声,吕止也是问初学院的学生。
还真是巧啊。
几个人说说笑笑吃著锅,下半夜才回去休息。
唐太文得了潘德祥的回复,总算松了口气。
因为宋宁给谭仁的回复是明天没有空,所以唐太文觉得将宋宁拖到后天再出门,说不定太子查的资料就全了。
如果还不行……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但第二天早朝,大家「日思夜想」的人就出现了。
天色蒙蒙亮,在候著宫门开的时间里,空旷宫门前传来咯吱咯吱的车轮声。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宋宁背著大饼和水壶大摇大摆地冲著他们走过来,在她身后,鲁苗苗推著一个独轮车跟著,车子上对著一大摞不知是书还是卷宗的东西。
「各位大人,早上好啊!」宋宁和大家打招呼。
卓庆忠他们去看唐太文,唐太文也不知道……没拦住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就是不知道,宋宁能想出什么损招。
关于齐王谋逆这个事,要怎么证明他清白呢?
那种事,本来就是扯皮子看谁圣上相信谁的事儿。
有人跑去太子府,去通知赵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