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能动吗?」宋元时问道,赵熠摇头,「大约是不能了。」
宋元时一脸的惋惜。
鲁苗苗上去戳了戳白嫩的手背,盯著疤看了半天,道:「王爷好可怜。」
「嗯。从明天开始由你照顾我的起居。」赵熠道。
鲁苗苗一抖,收回自己的手,求救地去看宋宁。
「照顾王爷是你的福气。」宋宁道。
鲁苗苗瘪著嘴坐回去,宋元时哭笑不得:「谁让你去。」
「王爷欺负人,唉!」鲁苗苗道。
宋宁捡起赵熠先前的捡到的短剑,翻来覆去地看:「这不像是正规部队骑兵应该用的兵器啊!」
正规部队不有人用这么短的剑做兵器,否则你剑没亮出来,就被人长枪长刀给挑了。
「确实如此,但其中有两三个领头的人确实是军中做派,鼓敲的也很对,点拍很稳很有气势。」赵熠说完,阑风也补充道,「是的,这个鼓点不但稳,还比较老派!」
这是宋宁的知识盲区,她问道:「战鼓还分新旧派别?」
「分啊。太祖时期的战鼓才起势的时候,是每次间隔两息,别人一听就知道是太祖的兵到了,后来大周的军队都用这样的鼓点。」
「到随将军掌帅印的时候,对阵的是金辽,他们用兵分散,随将军也会将军队也散开,这样一来鼓点太缓声就不易聚,有时候草原风大,声就被吹散了。」
「于是随将军就有了新式,鼓点密集犹如疾风骤雨的劈里啪啦急促而来,加以风声能营造出万马奔腾气势。」
「今天这个敲鼓的人,敲的就是老派鼓法。」
宋宁扬眉,若有所思。
「那这人很老?」鲁青青问道,「比大人的外祖还要老?」
阑风道:「倒也不是,随将军只是创新,可他如果对阵聚拢,也会用老派。不过,用老派的人到底少一些,甚至有很多鼓手不知道这个,学的就只有个新式鼓。」
「这么说,今天这一行来救我们的人里,至少有几个人是军队出身?」秋纷纷问道。
阑风看向赵熠。
「我认为是,先前打头一人年纪不小了,挥手手势熟练但力道不够,虽蒙著面但双鬓有白发,很有可能是随将军旧部。」赵熠道。
「不过,这刀确实很奇怪。」
宋宁将刀对著光线照著,翻来覆去地看。
「怎么了?」宋元时问她,「有特别之处吗?」
宋宁道:「我见这样的短剑不多,唯有一次所以记忆很深。」
「哪里?」
宋宁回道:「我刚到京城时,查过一个杀人案,一位叫王良的镖师杀了自己妹夫的案子,这群镖师用的就是这样的短剑!」
刃长八寸,宽一寸,双刃。
「田都镖局?」宋元时问她,宋宁点头,「他们所有镖师都配这样的短剑,且经常换新的。」
赵熠敲了敲桌子,面无表情地道:「康青都的田都镖局?!」
「对,那个叫康青都的人又聋又哑。王良伏法后田都镖局一夜人去楼空,彻底消失了。」宋宁道,「如此回忆,消失这个词还是适合很多人用!」
比如宋世安,他「昙花一现」后又再次消失了。
田都镖局那么多的镖师也消失了。
「我有个想法!」宋宁和他们道,「当年他们常常更换佩剑就让我觉得很奇怪,可如果他们做的是今天晚上这样的事,那么频繁换佩剑是不是就能理解了?」
经常杀人,剑刃受损不再锋利,当然需要不停的更换。
「可是,问题来了!」宋宁道,「如果真是他们,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宋元时道:「有人付钱让他么救,抑或他们自己主动而为?」
「有人付钱的可能性不大。」赵熠的手敲著桌面的,「既然猜不到索性就不要再猜,不管他们什么原因是什么,对于我们而言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至于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不最重要,有胆子就来取!」
宋宁觉得有道理:「等他们来取我们的感谢。」
「那早点休息吧,」宋元时道,「天快亮了。」
他们各自去休息,一夜安宁无话,天一亮阑风三人就拖著罩著黑麻布的囚车赶路,他们要先回去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