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抑郁?当然是个齐王打压太子而造成的。
说来说去,还是齐王的错。
有人愤愤不平地回眸瞪了宋宁一眼。
宋宁瞪了回去,盯著对方道:「刘大人干什么,眼睛抽风呢?瞪我?!」
刘大人有五十了吧,但没她官位高。
她现在是三品,不以年纪论地位,拚比的是官位。
那位刘大人很尴尬,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各位大人要是有空就去陪圣上说说话,闲话家常也是可以的,圣上一向闲不住,有人说说话也是好的。」计春低声道,「说到底,后宫还是人少了一些呢。」
大家都知道,后宫能聊天的就两位,那两位还是病歪歪今夕不知明日的人。
「大家都散了吧,辛苦了各位大人了。」计春笑著道。
众人说不敢,就鱼贯出去,心中却盘算著进宫去陪赵炽聊天。
赵炽脾气温和,又是在病中,在他面前露脸可比劳心劳力做事出头强多了。
宋延徐问宋宁:「……要不要去陪圣上说话?」
「您可以去,孩儿就不去了。」宋宁低声道,「父亲去的话也只能闲聊,旁的事不要说。王爷的意思,出头的事他要亲自做,咱们跟著吆喝。」
宋延徐明白,应道:「那为父去看看。」
宋延徐没喊罗子章他们,但打过眼色,他们会单独再去。
宋延徐就单独去宫中了,他到的时候魏训昌和方旭在里面,等了半个时辰,两人才出来,魏训昌才进门。
「宋爱卿来了。」赵炽靠在软榻上,正喝茶润喉,看见魏训昌进来高兴地指著椅子,「魏爱卿和方爱卿,你坐。」
魏训昌坐下来,打量赵炽「圣上,您感觉如何?」
赵炽道:「有些头重脚轻,头也疼的,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又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你中午留下来陪朕用午膳吧,不然朕一个人也是没意思,吃上一口就饱了。」
莫说魏训昌不敢拒绝,就算敢,赵炽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拒绝。皇帝说他吃不下,让你陪著,没长脑子用脚趾头也不该说不。
魏训昌留在宫中陪著赵炽用的午膳,赵炽勉强喝了一碗粥,便撑不住去睡觉了。
魏训昌回衙门去了。
计春服侍赵炽,赵炽发烧,浑浑噩噩的提问不断上升,太医来喂药扎了两针,人总算是安慰了一些。
太医院来了六个太医在一边伺候著,计春在一侧候著。
赵炽昏昏沉沉,忽然沉声喊了一句:「云台!」
「圣上。」计春上去扶著,「圣上要召齐王爷吗?」
赵炽没醒来,抓著计春的手,拍了拍:「云台啊,你和太子……朕更看中你,你不该气朕的。」
「也不是没有立兄弟为储君的,你啊……太心急了,长不大!」
他说的很含糊,但房间里的人都听到了。
计春都还好,但太医院的六位太医却傻眼了,煞白著一张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有院正机灵,侧过头去和身边人交代药方,他一开口另外四个人就一起把杌子拖过来围著院正坐,听他废话一样的叮嘱。
听的极其认真。
计春也当没看见,给赵炽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圣上,起来喝口水吧,出了这么多汗,要喝水啊。」
赵炽眉头抖动,没醒。
宋宁又去木棉胡同走了一遭,她问秋纷纷:「当年没有家属来认尸,会不会这个人才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