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和娴贵妃,皇后他们拜祭完了之后,徐公公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秦汉笑眯眯的冲着田欣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我才不要!”田欣儿红着脸摇了摇头。“你不要怎么行!你可是圣上指婚给太子殿下的太子妃!赶紧去吧,别让太子殿下为难,也别让别人说我们田家不懂规矩!”田傲轻轻的推了推田欣儿。“可雨柔姑娘也在啊,我怕她会感到难堪!”田欣儿为难的皱起眉。“没关系,方才殿下已经告诉我了,雨柔也是个温柔娴淑的女子,你跟她一定能够和平相处的,今天就是要给大家看看,你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妃,今后也一定会好好的辅佐太子,平定后宫。”田傲已经猜到了秦汉的想法,今天的田欣儿利落大方,陈雨柔乖巧懂事,加上两人相处和睦,所以秦汉的后院暂时是不会起火的,那么他也就能够腾出手来料理自己身为太子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了。看到秦汉携手田欣儿和陈雨柔上台祭祖,不知道怎么的,陈月清的嘴角却有一丝苦涩的笑容浮动。陈雨柔也曾经进宫跟她聊起过秦汉的种种,不知不觉,陈雨柔对秦汉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从一开始的仇视变得越来越敬仰,崇拜,甚至是深深的爱慕。也就是说,陈雨柔现在越来越幸福,越来越觉得秦汉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而她陈月清,反而被一个皇后的空名给束缚了,每天都过得那么无趣那么单调。听到陈雨柔说秦汉给了她足够的尊重,让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想要做的事情,陈月清真的非常震惊和羡慕。父亲陈文布局是很大的,她被派到了周皇身边,而陈雨柔被派到了秦汉身边,一个大周天子,一个大周太子,只要拿下这两个人,那么大周的天下可能就真的要改名换姓了!但是现在怎么样了呢?周皇明明就是将死之人,却偏偏被堪堪躲过一劫的秦汉给救了回来,秦汉没死,就让周皇也得以保命,这就是天意吗?但是,暗算秦汉的陈雨柔却成了太子妃,虽然是侧妃,可依然能够得到秦汉的宠爱和呵护,而自己呢?陈月清越想越黯然神伤。命运的齿轮,在秦汉重生的那一刻发生了改变,她却根本就不知道。终于,仪式结束了,天色也变得亮堂起来。周皇喜气洋洋,高高兴兴的宣布了秦汉昨天晚上的成绩,让他龙颜大悦,所以肯定要好好赏赐一番的!“人的一生,无非名利,太子的名,已经仅仅在于朕之下!大周太子的位子就是你的,所以你也就不要再图名了!”周皇大笑着,好像开玩笑一样拍着秦汉的肩膀说道。“是啊,父皇,儿臣还敢说什么呢?”秦汉也大笑起来:“多谢父皇当着这么多文武百官,后宫娘娘的面重申一下儿臣这个宝贵的太子地位!”“放心,无人可以撼动!再说了,你本来就有这个实力,放眼天下,还有谁能做出你昨天那样的发明?所以,若是有人再敢怀疑你,你直接告诉朕,朕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周皇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冷酷,收起笑容扫射全场一周,群臣嫔妃们全都低着头鸦雀无声,就算是陈文,也只能咬着牙忍耐着。这个面子,周皇算是给得足足的了!当着天地当着祖宗,当着所有人,太子的地位坚不可摧,以前那些看不起秦汉的人们,现在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多谢父皇承认儿臣!”秦汉赶紧拉着田欣儿和陈雨柔跪下磕头谢恩。面子虽然大部分是自己争取的,可就跟周皇说的一样,还需要一个官方的认证,没办法,口碑是口碑,头衔还得靠周皇这个全国最高领导来颁布。“好,现在我们就来点实际的,你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朕确实是老怀欣慰,就赐给你白银三万两!”周皇轻叹一口气:“国库空虚,今后的日子你还得努力啊!”“父皇怎么可以跟儿臣哭穷,哈哈哈,这样的话,儿臣还怎么有脸收下赏赐?”秦汉笑着说道。“放肆,怎么说话呢!这是哭穷吗,这是跟你说家里情况不乐观,有些艰难,你可不要把这些银子拿去糟蹋了!”周皇沉着脸叱责秦汉,不过眼里却带着一丝笑意。“放心吧父皇,儿臣也不是那种只知道顾自己的人,儿臣不会把这些银子用来享乐,而是打算给京城的百姓做点好事,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便利,幸福感也会增加的!”秦汉对着周皇鞠了个躬。“什么?”周皇很是惊讶,秦汉之前可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京城的百姓要怎么提高幸福感,他都还没有想到。“父皇,儿臣有几次夜里回府,总觉得路上很不安全,一来是道路坑坑洼洼,二来没有个灯火,黑漆麻乌的,别说女子老人和孩子,就算是成年壮汉,走起夜路来也是心惊肉跳的,心里根本就不踏实!”秦汉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呈给周皇:“这是儿臣让人画的京城地图,这些需要做路灯的地方,儿臣都做了标记!”“路灯?什么意思?”周皇看着那地图,确实非常写实而详细,秦汉的标注也很有道理,都是些交叉的路口。“儿臣要在这京城里竖路灯,给晚归的百姓安全感,让他们觉得回家的路是温暖的,而不是危险的!”秦汉的口气变得严肃起来。“路灯?该怎么做?”周皇问道。“竖起一根坚固的杆子,上面放置可以防风的琉璃盏灯笼,每日专门有人上油,保证路灯在天亮前不熄灭!”秦汉叹了一口气:“要是百姓不能随随便便走夜路,一定会耽误很多事情。”“嗯,太子所言极是。”周皇点了点头:“那么,三万两够了吗?”“若只是装路灯,应该是够了,不过后续的油,还有人工费。。。。。。”秦汉故意只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