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看到陈文被吓得节节后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陈大人别这么惊慌,一来本宫只是开个玩笑,二来也没有戳中陈大人的心思,你紧张什么?”“殿下,这样的玩笑老臣可开不起!”陈文又羞又怒又气,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又变成了青紫。“好好好,不开玩笑,那么晚些时候就请陈大人把九千九百九十九两白银送到我太子府上好了,我一定专款专用!”秦汉笑着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陈文恨得咬牙切齿。别得意得太早,以为你被当众宣布了太子的地位就真的高枕无忧了吗?别忘了,还有个二皇子!相对于秦汉如今的政绩,二皇子也丝毫不逊色。秦汉是发明了武器,可人家二皇子还亲自上阵杀敌,战功赫赫,即便是田震将军也不会挑出什么毛病来!再说了,秦汉不过是在京城竖几根路灯而已,二皇子却有自己的封地,还掌管着那么多百姓的民生民计,他才是真的下到了百姓中间。同样都是周皇的儿子,二皇子功成名就的时候,秦汉还在家里混吃等死,这样的话,二皇子的群众基础就要坚实得多,秦汉根本就无法比拟!越想越觉得郁闷的陈文下定了决心,回家之后就赶紧跟二皇子取得联系,再给他一路煽风点火,让二皇子觉得秦汉根本就不足以挑起大梁,干脆回来夺走太子的位子算了!“陈大人,你在想什么?”这时候,刘尚书走到了陈文身边,他也是刚刚被迫捐出了八千两银子,心里正疼着呢,就想找陈文诉诉苦。“没什么,就觉得太子殿下很厉害,这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竟然让圣上对他的态度有了那么大的改变!”陈文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影。“哼,谁说不是呢?太子殿下脑子灵活,那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我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比得上他?”刘尚书酸溜溜的说道。“刘大人什么意思?听起来有些不服气?”陈文笑着说道。“难道陈大人服气?好端端的来祭天祭祖而已,莫名其妙就被卷走了将近一万两银子,这叫什么事儿!”刘尚书咬着牙:“多少年来,那老百姓走夜路不都是这样,借着月光就好了,无端端的修什么路灯啊,多此一举!”“太子愿意打破常规,我们能怎么办?刘大人,别心疼银子了,现在太子才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你我只能乖乖顺着太子指定的路走下去。”陈文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摇着头苦笑着拍了拍刘尚书的肩膀。“太子似乎也太得意了,这样下去,一定会有人看不顺眼!”刘尚书冷笑着说道。“那又怎么样?你觉得还有人会公然跟太子作对吗?谁有这样的胆子?目前太子可是如日中天!”陈文撺掇着刘尚书:“要不,你找个胆子大点的?”“我上哪儿找去!我可找不到!”刘尚书连连摆手。“哈哈哈,你看吧,我就说你也只是私下抱怨抱怨,你又有什么办法?所以,就别再惦记你那八千两银子了,咱们这就各回各家,想办法把羊毛给薅回来比较好!”陈文说完,转身就走。刘尚书的脸上掠过一丝鄙夷,低声说道:“哼,谁敢跟你比,你倒是有办法薅羊毛!”“哟,刘大人在说什么呢?”这时候,林大人也走了过来。“左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林大人,圣上已经起驾回宫,你怎么还没走?是要跟娴贵妃娘娘说些什么家常吗?”“怎么可能!娴贵妃娘娘可是跟着圣上一起走的。”林大人摸着胡子摇了摇头。“那。。。。。。”“刘大人,你对方才太子让我们捐钱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林大人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问刘尚书。“有什么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再说也不是太子的意思,而是圣上主动要捐款的,我们当臣子的,自然是要听从。”刘尚书知道林大人对秦汉没什么好感,毕竟人家的外孙四皇子秦萧就是被秦汉给弄得关进了大牢里。所以,刘尚书没有准备这个时候站队,他也在犹豫着,秦汉的的确确是赢得了周皇的疼爱和好感,抱怨几句倒还可以,若是跟秦汉作对,还就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了。之前的陈文,因为皇后娘娘还没有子嗣,所以他想要夺权的野心就更容易被隐藏起来,刘尚书防备心还没有那么强。但是林大人就不一样了。“这么说,刘大人也是心甘情愿得了?那可是足足八千两白花花的影子啊,就这么被拿走给老百姓买灯油了,想想都觉得。。。。。。”林大人边说边叹了一口气。“不觉得不觉得,太子殿下也是做好事,我们跟着做了,也一定会有福报的!”刘尚书已经听出来,林大人这就是要让大家对秦汉不满,煽动着众人的情绪,果然他和娴贵妃还是想要报复秦汉的。“真的是做好事?难道不是劳民伤财?月黑风高的就别出门了,出了门还怕黑,走夜路怕什么黑!”林大人冷笑着:“若是装好了路灯,又没有几个人走路,那不是浪费是什么?这么多钱,哪怕是用来做他那些发明也好啊,还可以堂堂正正的抵御敌人!京城里的老百姓都够享福的了,如今还要惯着他们!”“太子殿下不说了吗,每根路灯下都有人负责值守,一来是方便添加灯油或者及时熄灭路灯,避免造成浪费;二则还可以帮助那些遇到危险或者困难的百姓,已经算是想得很周全的了,林大人难道没听明白?”刘尚书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林大人给说动,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这样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根本就是得不偿失!太子殿下此举。。。。。。”林大人凑近了刘尚书,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吓得刘尚书赶紧后退了几步:“林大人,就这么说吧!”“就是收买民心,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