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猛然想到了什么,正要开口说出来,忽见他一脸郁闷的模样,我又起了玩弄的心思。我摸了摸鼻子,故作懵逼地冲他问:“什么更重要的事,我不太明白,贺知州,你倒是说呀?”男人气得往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闷闷地道:“没什么,睡觉了。”说着,他就拉起被子,背对着我躺下,还真是一副要睡觉的模样。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我要笑死了。以前都是他逗我,这回换我逗他了吧。我捂着嘴闷笑了一声,然后悄悄地绕到他面前,跟他面对面地躺下。男人依旧闭着眸,不理我。我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贺知州,你倒是说嘛,什么更重要的事,我真的不太明白。”“哦。。。。。。不明白就不明白吧,睡觉了。”男人沉闷的声音里裹着一团气,说罢就用手盖住我的眼睛。好似把我的眼睛盖住了,我就能立马睡着一样。我好笑地拿开他的手,只见他闭着眼睛,依旧一副不太想搭理我的样子。我憋着笑,然后慢慢地凑近他。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我猛地吻住他的唇。男人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瞳眸都睁大了几分。我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说:“我记得呢,晚上继续嘛,爱你,老公。”下一秒,男人的眉眼就笑弯了,抬手环住我的腰,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温热的呼吸交织在鼻尖。贺知州的吻落得又轻又柔,从我的唇瓣缓缓蔓延至眉眼,带着他刚沐浴后的清冽气息,混着药膏淡淡的清香,缠缠绵绵绕住了我整个心房。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我的腰侧,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带起一阵阵细碎的痒意。我轻哼了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间,感受着他略显急切却依旧温柔的吻。他似是怕弄疼我,动作放得极缓,唇齿相依间,是藏不住的宠溺与眷恋。许久,他才缓缓撑起身子,又气又笑地看着我,嗓音却哑得不像话。“唐安然,你真的变好坏了。”说着,他又像是气不过地在我的唇上轻咬了一口,带着笑意的气息尽数喷在我的脸颊上。暖暖的,痒痒的,温柔又缠绵。男人的吻技向来高超,不过一个吻,就搅乱了我所有思绪。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想打他的力气都没有。我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吻,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闷声道:“谁让你以前老是逗我的?是你把我带坏的,我。。。。。。我以前才不会这样呢。。。。。。”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再次吻住唇,这一次的吻多了几分霸道,却依旧温柔得让人心颤。身上的衣物很快被他熟练地剥褪。我被他吻得迷迷瞪瞪,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腰间的伤口。心猛地颤了一下,我推着他的胸膛,担忧地道:“你。。。。。。你的伤。。。。。。”“没事。”男人毫不在意地吐了两个字,双手将我环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也不知道那伤口是不是真的不疼。反正他每次做这个事的时候,一开始还挺温柔,慢慢地,他就失了控。那力道,那狠劲,让我恍然觉得,他还在报复我那三年对他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