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几人的汗都险些流下来。不顺心?可不就是不顺心吗?不过,林湘南当然不会让人下不来台。“没。”她摇了下头,暗暗在他手臂上握了一下,给他介绍道:“这几位都是我的领导。”一位省组织部的人,一位是吴秋华,还有两位分别是陈楷新和江步月,最后一位就是没有任何存在感的林湘南的秘书陈绪平。陈楷新和江步月也是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林湘南的调动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但也没他们想象中那么多猫腻。郭玉玲知道林湘南被人闲话的真相,故意大声介绍道:“几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小林的丈夫,我们军区的团长,贺文山,执行过很多次重要任务的。”贺文山与几人握手认识,眸色淡淡,不算热情。他身上煞气未消,不热情就显得冷淡起来,竟把几位省里的领导都压得说不出话来。林湘南见状索性主动说道:“几位领导的来意我明白了,几位放心吧,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她指了指贺文山,“他如今伤成这个样子,我必须得留下照顾几天。”“那是,那是。”吴秋华连连点头,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刚刚跟着郭玉玲过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了,按照军区这边领导的意思,要给林湘南调回来,是被林湘南拦下了。出乎他的意料,林湘南是个有格局有魄力的大气女子。“小林,这次的事情在你离开之后,我们在大院里进行了严肃的调查,妇女主任、妇联主席都会在你回去之后做严肃检讨,这是她们工作的失职。那些长舌妇我们也进行了严厉的批评,并且,等你回去之后,也会在检讨大会上当面向你道歉。”林湘南知道,最严重也就是这样的结果了。她没再争取什么,“好,我知道了。”贺文山受伤在身,又刚刚回来,这些人不好再多留,就这么匆匆离开了,前后竟不到半个小时。等他们走后,贺文山满身气势才收了收,问林湘南:“发生什么事了?”“政府大院里几个女人闲话罢了,你先去休息一下。”贺文山却没动,“闲话什么?”“没什么。”林湘南是真的不在乎。贺文山却皱眉,她不说,他就不动,“我听着话里的意思就不对,敢情还真是过来道歉的。”语气里透出几分讥嘲。“哎呀,真没什么。”林湘南无奈,挑了点重点跟他说了几句。男人脸色越听樾难看,最后俨然已经后悔放那几个人走了。“省里还是太远了。”“但我想做更多的事,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午睡清醒的微微打破了两人争执,林湘南给贺文山重新检查了一下伤口,拿出干净衣服给他换。简单洗了洗,男人的情绪就调整过来,又开始逗儿子了。因为贺文山受伤,林湘南又在军区多呆了两周。期间,陈绪平来了两次,送来了许多营养品,林湘南和贺文山都没有收。第三周时,贺文山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他没有借口再留林湘南,索性跟着林湘南一起去了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