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彻底释怀了。有石磊护卫在侧,边上还有夏至作为补充的生力军保护,夏颜拥有无比的安全感。她放轻松自己,在海里像美人鱼一般,自由自在,畅快地和孩子们嬉戏。石磊能感觉到了夏颜的轻松,到最后,他松开夏颜,让她自行其事。夏颜这时丝毫没有畏惧感,相反,还和孩子们比起了各种泳姿,海面上,飘荡起大家愉快的笑声,连附近的海鸟都被惊得阵阵飞起。“原来野游这么爽!以前没有体验到,今天的体验感太好了!”上船后,夏颜甩甩身上的水珠,对紧随其后的石磊道。“有的是机会,姐想玩,随时来把游艇开出去就行了。”纪远听了,不假思索地道。“好。”夏颜也不客气。夏染和刘强年纪大了,没有下水,只是在甲板上看孩子们玩乐,兼看远处水天一色的美景。在遮阳伞下,他们喝着厨师精心调制的冰饮,十分惬意。“哎,年轻时,哪里敢想,有一天能坐着游艇出海,还是和你在一起。”夏染百感交集。“命运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把咱们撮合到了一起,说明咱们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刘强的话,让夏染脸上一红,赶紧做贼心虚似地看看四周,说:“别说这么大声,咱们一把年纪了,让他们听到了,会说咱们老不正经。”“什么老不正经?年轻人谈恋爱,咱们也可以甜甜蜜蜜,你没听说吗?现在流行黄昏恋。咱们呀,就是黄昏恋!”刘强不以为然地纠正夏染的话。从正式的工作职位上退下来后,刘强明显松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紧绷着了。而且,他说话也不那么干巴巴,直奔主题,时不时还能冒出类似的“甜言蜜语”,搞得夏染猝不及防。“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夏染生怕他越说越多,赶紧附和。刘强见夏染服输,不由得意地笑笑,像是调皮的大龄儿童。他和夏染这辈子太不容易了,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他会用余生来弥补年轻时的缺失。还没退休前,他得撑着领导的架子。退休后,他就显出本真。只要能哄老婆开心,多说说甜言蜜语,有什么不可以?现在的刘强,哄老婆的本事已经比开始强了很多。如果一开始只是小学生阶段,现在大学可以毕业了。夏颜经过父母身边时,听到了零星的只言片语。看到母亲飞红的脸颊,她不禁莞尔。幸福的模样,最让人动容。大家到船舱客房洗澡,洗完后,太阳也徐徐坠到海平线上。这时甲板上已经凉快了,夏小泽便吩咐佣人在甲板上摆上餐桌,大家在外面吃饭,享受天人合一的美妙之感。夏小泽在船尾下了些鱼钓,不一会儿,就钓上了一条小臂粗的大马哈鱼。鱼提起来时,落到甲板上活蹦乱跳,把三小只乐坏了,大宝追上去,一把抱住鱼,开心极了。夏颜又好气又好笑,无奈道:“看,刚洗的澡,又染了一身鱼腥味。”“妈妈,好大的鱼!”大宝没听清夏颜说什么,露出小米牙,开心地仰脸笑着看向她,弄得夏颜都不忍再说他什么。“好啦,我们把鱼放生吧!”夏小泽一看他们这喜欢劲,倒不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杀生了。于是,舅舅和外甥就去船边,把这条鱼重新扔回海里去了。忙活了一通,大家重新上桌吃晚餐。等游艇回到港口,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大家尽欢而返。最开心的当属纪远了,收到这么一份价值百万的大礼,还有家人一整天的温暖陪伴。在纪远眼里,夏小泽是越看越可爱了!等夏颜他们回家时,却发现家里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恩佐。“我前两天打电话到你们京城的家时,听郑婶说你们来香港过暑假了。今天我也因公出差来香港。公事办完了,我就去住在这边附近的一个亲戚家里。吃完饭,想到你们也住在这,就过来了。”恩佐等大家坐定后解释。恩佐对夏家的人来说,也不是陌生人了。包括刘强和夏染夫妻,在京城时都和他吃过饭。而且,他们也知道恩佐在泰国时,曾经无意中救过夏颜,自是对恩佐充满好感。刘强和夏染夫妻便乐呵呵地和恩佐说了会话,然后才上楼休息。其实,他们也知道,晚辈在他们面前会拘谨,所以才提前退场,把空间让给他们。果然,他们一走,恩佐就比较放得开了。夏颜问他亲戚住在哪里。恩佐说亲戚是表兄,他的别墅在更上面的山上,距离夏颜一公里左右。表兄早年独自来香港打拼,后来选择了做纺织生意,运气好,遇到纺织生意大爆,赚了不少钱,跻身富人行列,在半山买了房。不过,现在纺织生意逐渐被内地抢占了市场,所以他表兄打算去内地投资。知道恩佐在内地有投资,老早就打电话,让他过来香港一趟,好向他请教投资内地的经验。要不是如此,恩佐就会去住酒店了。几人谈话间,夏至出现在客厅。大家都下车后,她独自留下,从车里把孩子们的玩具和衣服取下来,准备交给佣人清理。一通折腾后,她是最晚出现在客厅里的。夏至原本是短发,显得英姿飒爽。现在担任教官后,不用每天刀口舔血,她便把头发留长了,现在已经及肩。留了长发的夏至,英气削减,但脸上人淡如菊的气息依旧,十分吸引人。恩佐看到夏至,突然觉得眼前一亮,这一眼之后,他眼睛就挪不开了,时不时就随着她移动。“明天我要去香港黄大仙庙替我妈妈还愿,不过我不知道怎么走,你们有谁知道吗?能带我去吗?”恩佐眼巴巴地看着夏至道。夏颜正想说什么,纪远却抢话道:“我们明天没空,夏颜要带孩子,姐夫要帮我搬个比较重的家俱。”“啊?那怎么办?”恩佐被纪远一口拒绝,但并没有尴尬之意,似乎还挺乐见其成的。“你问问夏至姐,看她有没有空。”纪远指了指正在喝茶看新闻的夏至。被点名的夏至转脸,一脸莫名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