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那么好看,她才不要去爬什么山呢。薛荔只想亲眼看看府里男人们的鞋究竟是被谁偷了、最后能不能抓到那个贼?最想看的还是月牙儿的事情。那五本册子里面究竟写的是什么?看这些人一个个口水长流的模样,一定很好看。她心痒痒的想瞅一眼。媳妇儿不肯走,凌濮阳只能吓她。在薛荔耳边低声道:“薛阔被保释了。跟我走,我们出去想办法!”薛荔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好几分。看八卦的热情顿时烟消云散。扭过头看向凌濮阳。却看见府中如刘婶儿等人全都兴致勃勃盯着自己和凌濮阳,连月牙儿都不看了。全都一脸姨妈笑。薛荔被盯得浑身发毛,赶紧把凌濮阳拉走。凌濮阳就乖乖的跟着他走。“薛阔真的被保释了?”薛荔很是不安。“是!”凌濮阳应声。看着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不点儿,胸腹间有什么被堵住了一样。“是福王力保他。刑部大理寺也没办法,只能放人。”凌濮阳安慰她:“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动不了你一根汗毛!”薛荔懂事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薛阔进了监狱,她不知道有多开心,身边的空气都清新几分。没想到,开心的日子才过了两天,薛阔就被福王保释了!那可是福王!皇长子!他们都惹不起!这件事情也就只能到此为止。她以后还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而且还有可能面对薛阔的疯狂报复……想到这里薛荔心里堵堵的。凌濮阳看着小姑娘垂头丧气,连呆毛都耷拉下来的模样,第一次恨自己没有权力。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害她这么不开心!凌濮阳第一次涌起了想要站得更高的渴望。他错了错牙齿,眼中闪过了一抹幽深。那个人……也许……那人向他示好了好几次,他都不予理会。但如果是为了小荔枝,他或许可以考虑考虑。连凌濮阳自己都不清楚他的身世究竟如何。他究竟是谁的孩子?绥远侯府的二老爷是他名义上的爹。可那位在朝堂上只手遮天的摄政王程萧,却说自己是他的私生子!一想到自己污糟一团的身世,凌濮阳就从心底里厌烦。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心情烦躁,就想杀人。但今天安排好了和小荔枝一起去爬山的,所以就算有天大的怨气怒气,他也得先抛开。别把人吓着了,就不好玩了。把薛荔连哄带骗的哄上马车,朝五峰山跑。路上告诉薛荔,不要再去打听那几本书了。那些人看的只是纸质版,而薛荔早已经看完了现场了。所以不用再好奇了。凌濮阳从抽屉里取出一摞整齐的银票,在手里拍了拍,豪爽的拍在薛荔手上。薛荔:“什么?”怎么一来就给她钱?凌濮阳:“书店的第一期分红!那店老板买了我的版权!咱们见者有份,这一份儿是给你的。”“先拿着,以后还有!”凌三爷兴致盎然,以后他也是有窝的男人了,要经常打猎回家喂家里的小兽才行!钱财是好东西,瞬间驱散了薛荔心底的阴霾。她立刻兴高采烈的开始数。就把薛阔的事情放在了一边。薛阔固然可怕,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想办法对付。事情还没发生,就不去想那么多。天天担心那么多,自己都把自己愁死了,多不值当!薛荔兴高采烈数钱,数到破旧的银票还非要凌濮阳给她换成新的。凌濮阳只能掏出自己的荷包,让她在里面挑选。最后好好的荷包被活生生选瘦了一大圈……凌濮阳不在意,反正这笔钱也是意外之财。没想到李氏和潘大的事情居然让自己和薛荔发了一笔小财。这事儿得让薛阔知道!最好能气出个好歹来。薛阔确实被气得不轻。他一进家门,就差点被扒了鞋子!再看看府里一团乱象,手都攥出水来。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院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汤药气息。是李氏病了。她不能不病。心病加上潘大的死,足以击溃她。薛阔冷笑,根本不想回房见那个女人。李氏以为病了就能躲避一切吗?等着吧!他有的是手段慢慢折磨她!她给自己的羞辱,他会一一回报在她身上。还有薛荔!薛阔叫来小厮,吩咐他道:“去百花楼,买最好的药回来!”小厮答应着去了。薛夫人差人买的鞋子也买回来了,一一发放下去,才算暂时结束了一场闹剧。月牙儿老张头等人也被全部押到薛夫人院子里去,等薛夫人处置。下人们都去了薛夫人的院子,也没人注意薛阔在做什么。他便拿着小厮买回来的催情香进了薛荔的屋子。躺上了薛荔的小床。等着!等她回来!生死走过一遭,大牢里去了一回,如今的薛阔索性便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等薛荔回来,就要了她!兄妹乱伦就兄妹乱伦!如今他还有什么脸面丢不得?!一墙之隔的沈家,与薛家的乱象简直形成鲜明对比。奴仆各司其职,各处井然有序。而沈六安也刚刚送走了解旌。他兴奋的指尖微颤。首相大人要收自己为入室弟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与太子师兄弟相称!意味着他的飞黄腾达!成败在此一举,可是……解首相要看他的习作!他怎么拿得出来?那份护理要则不是他写的呀!是薛荔写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沈六安转身就想回去。他去找薛荔写一份就是。想必这点小事薛荔不会不帮的。他太了解薛荔。那姑娘再是心软不过。事关自己前程,就算她再怎么跟他赌气,不理他也好,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跟他使小性子。她会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