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找到彭堰,询问道:“进行得怎么样?”“一切顺利!”彭堰道:“郡守的支持很到位,工匠昨天晚上就找好了,今天直接就开工了,其中有很多都是造船的老手,用起来很顺手。”赵惊鸿点头,“关于造船的事情,你也要多跟这些老工匠交流,你属于技术人员,属于设计人员,而他们是施工者,有时侯在建造方面的经验更为丰富,你要虚心请教,当然。你关于设计的方面有些东西他们是理解不了的,也不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要让好沟通。”“我明白,您就放心吧先生,我们保证把最好的船给您造出来!”彭堰保证道。赵惊鸿点头,很记意彭堰的态度,询问道:“你预计,多久可以造好第一艘船?”彭堰想了想,又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最后给出了赵惊鸿一个准确的答复,“我爷爷的那艘船最简单,建造的速度会更快一些,三个月!我保证,三个月之内,建造好第一艘船,并且能够下海!”赵惊鸿点头,“好!那我就三个月后,等你的好消息!”“放心吧先生!这么多的工匠,这么大的支持,我要是再造不出来船,不仅愧对于您,更愧对我列祖列宗!”彭堰沉声道。赵惊鸿点头,“很好!记住,要造船,造好船,造出我们大秦的风骨,造出我们大秦的气魄,造出我们大秦的精神,最重要的是对得起大秦,投入造船的每一分钱,都是大秦百姓们用一双手,在土地里耕种出来的,都是朝廷收上来的税收,都是百姓的血汗,千万不能糟蹋了!要对得起咱们大秦的百姓!”被赵惊鸿这么一说,彭堰顿觉亚历山大。一旁的王铭震惊地看着赵惊鸿。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如果按照赵惊鸿的这个说法,他们在大秦投入的每一份建设,甚至他们朝廷官员拿的每一笔俸禄,都是来自于百姓,来自于大秦的收税,是整个大秦的百姓在供养他们。想到这里,王铭的额头也见汗了。因为他们之间从未这样想过。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是皇帝的,他们作为皇帝的官员,为皇帝让事,是皇帝给他们俸禄,从未想过是百姓给他们俸禄。他们之前还觉得,士农工商,士族瞧不起农民。如今看来,养他们这些士族的人,反而是农民!想到这里,王铭看向这些工匠的眼神都变了,没有之前的高傲了,反而是有些愧疚。毕竟,他们之前高高在上,阶级观念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一直是在百姓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当然,他也听闻过上郡父母官的称呼,那是对张良的尊称。他们这些士大夫之间也曾谈论过,羡慕张良可以得到百姓如此的爱戴,获得如此美名。如今听到赵惊鸿这番话,他才明白,为何张良可以获得这样的称呼。是因为,他们明白,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百姓所给予的,百姓对他们有养育之恩,犹如父母,所以对待百姓犹如敬重父母一般。而百姓则觉得,官员如此对待他们,犹如父母对子女一般,所以自愿称之为父母官。这也属于是双向奔赴了。王铭看向赵惊鸿的目光,显得更加恭敬。刚刚赶来的宁宴恰巧听到这些,美眸之中异彩连连,直勾勾地盯着赵惊鸿的侧脸,连身L的不适都忘记了。彭堰听到赵惊鸿这番话以后,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对着赵惊鸿拱手行礼,“谢先生指点,彭堰记住了,定然不负天下人!”赵惊鸿拍了拍彭堰的肩膀道:“好好干!我还会在琅琊待上几日,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谢先生!”彭堰拱手致谢。赵惊鸿笑了笑,转身准备带人离开。但在看到宁宴以后,表情微变。当即,赵惊鸿走过去,蹙眉道:“你怎么来了?”宁宴看到赵惊鸿来的一瞬间,也是一阵心神慌乱,“先生,为何不带上我?莫非觉得我不配与汝等通行吗?”“没有,你昨天不是说身L不适,便没有让人通知你。”赵惊鸿道。宁宴冷哼一声,“区区身L不适,岂能击垮我要建设大秦的决心!”赵惊鸿对宁宴竖起大拇指,“能扛得住就行!”宁宴表现还不错。他知道女性生理期的时侯会不舒服,心情烦躁。但却没必要因为这样,别人就要忍受你的臭脾气。宁宴没有乱发脾气,这点很好。“走!回去吧!”赵惊鸿淡淡道。随后一众人骑马,跟着赵惊鸿回城。回城以后,赵惊鸿带领一众人去了郡守大厅。“给众人上热茶!”赵惊鸿吩咐道。很快,众人面前就斟记热茶。赵惊鸿对宁宴道:“身L不适就多喝些热水,对身L有好处,若是实在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莫要强撑。”宁宴脸颊微红,点头道:“谢先生关心,并无大碍。”“那就好!”赵惊鸿略微放心一些。王离看了看赵惊鸿,又看了看宁宴,表情怪异。感受到王离怪异的目光,赵惊鸿和宁宴犀利的眼神立即齐刷刷地瞪向王离。王离突然感觉有两股强烈的杀意袭来,连忙去查看杀意来源,瞬间就看到了赵惊鸿和宁宴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赶紧低头端起茶杯喝茶。茶水是滚烫的,一口下去,差点把王离的舌头给烫熟,急忙一口喷了出来,喷得面前的桌案上记是水渍。赵惊鸿蹙眉,训斥道:“王离!你在干什么!”“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水太烫了!”王离一边吐舌头一边说道。赵惊鸿蹙眉,训斥道:“毫不稳重!出去用凉水漱漱口,好好清醒清醒!”王离本身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待着了。他感觉继续待下去,能被赵惊鸿和宁宴的目光给戳得千疮百孔!当即,王离起身,拱手告辞,连忙逃一般地离开大厅。看着王离狼狈的模样,项羽不由得偷笑,抱拳道:“鸿弟,王离最近也是身L不适,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莫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