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父皇!”“见过始皇陛下!”扶苏和张良两人对嬴政行礼。嬴政微微点头,面带不悦,“你们刚才见过那胡人女子了?”扶苏和张良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怎么感觉始皇不是太喜欢秋芳呢?“回父皇,见过了。”扶苏回答。嬴政盯着扶苏,冷哼道:“谁让你们将一名胡人女子安排到府上的?难道不怕出现什么危险吗?”扶苏笑着回答:“父皇,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危险,除非他们东胡想要灭国!”“灭国?一国也配和惊鸿比?”嬴政冷哼道。“这……”扶苏和张良一时语塞。如果拿赵惊鸿的命来换东胡,他们肯定不换,给十个东胡都不换!“怎么?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嬴政冷冷地看着扶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此,你应当考虑清楚,杜绝一切不确定的因素!还有那惊鸿,听闻他给你在后宫安排了几名胡人女子?”扶苏连忙道:“大哥说,胡女擅歌舞。”“难道我大秦女子就不会跳?”嬴政冷哼一声,指着扶苏道:“我不管你怎么想,那些胡女,绝对不能有我皇室后代!”“朕明白……”扶苏无奈。“还有你!”嬴政看向张良。“我?”张良记脸疑惑。嬴政盯着张良缓缓道:“你为大秦丞相,乃我大秦栋梁,亦是百官之首,行表率作用,惊鸿赠你那些美姬切不可为侧室,为官者,切忌枕边人的闲言碎语,影响你的决策!”“臣明白!”张良拱手道。嬴政随手拿起桌案上的密信扫了一眼,缓缓道:“你们前来,是为了造船一事吧。”张良和扶苏立即点头。“你们收到惊鸿的信件了?”嬴政问。扶苏摇头,“还没有,但是琅琊传回来的消息,大哥应该是要造船,各项开支都将由咸阳支出。”嬴政点头,“你们担心入不敷出,亦或者造船无用?”张良缓缓道:“并非如此,而是如今朝廷开支逐渐增多。”张良小心翼翼地看了嬴政一眼,缓缓道:“之前长城基本上停工了,但是大哥说,长城还是要建,不仅要建,还要建好。并且,如今还要再加建驰道,修建到娄烦至东胡去,胡王庭那边也要修建。看大哥的意思,境内还要修建驰道。”“如此,便是一项很大的支出。并且,大哥还准备在全国建设学堂,让天下人都可以读书。”“还有如今大秦想要加强管制,就必须增设官职,还有举办科举,今年春闱以后,便会增加一大批官职,所需要发放的俸禄也会增多。”“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大量的开支。并且因为之前的动荡,各地区也实行了免税和减税政策,至少这三年时间,大秦的税收将会很少。”“如果再进行造船,而且看大哥的意思,是准备大面积的建造船只,所需要的开销也是巨大的。”“如此计算,确实有些担心入不敷出。”“计算过了吗?”嬴政看了一眼张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抄那些世家的家,还有售卖宣纸,可是让朝廷赚得盆记钵记,甚至比他之前灭六国赚的还要多。如今,跟自已哭穷来了?“算过了,若是现在开支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三五年内是不成问题的……”张良道。“那你还担心什么?”嬴政立即道:“若是想要发展,想要建设,就必须要投入钱财!”嬴政看向扶苏,“身为皇帝,自当以身作则,切勿奢靡,省下钱财来建设国家,当为正道。”扶苏:“……”嬴政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朝外看着,“想当年,寡人修建驰道,建长城,修陵寝,建阿房宫,哪样不是大支出?朝堂之上,多少人反对,寡人在乎吗?寡人不在乎,寡人在乎的,只有大秦,唯有将大秦建造成自已想要的样子,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扶苏!”嬴政回头,看向扶苏,“既然成了皇帝,便要带领大秦走向辉煌,有时侯有必要用一些大刀阔斧的手段,学一学惊鸿的胆魄。”扶苏撇嘴,“大哥的胆魄建立在朕是皇帝的基础上,出了问题还不是朕扛着。”“要不你让他当皇帝,出了问题他扛着,你去大刀阔斧地建设?”嬴政盯着扶苏道。扶苏连忙摇头,“让他当皇帝可以,让我去建设不行!”张良在一旁偷笑。扶苏的风格就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唯独可行的,就是我可以让出来这皇位!关键是,大哥压根不稀罕这皇位。“那你有什么意见!”嬴政瞪着扶苏,“好处都给你了,你还抱怨什么?再者说,惊鸿何时让你背过锅。”扶苏低头不语。“还有用人,当用人不疑。想当初,寡人不照样用六国的官员?如今天下一统,他们就是我大秦的官员!那项羽,既能归顺,能用则用,如此勇武之人,世间难寻,若用好了,则有大助力。”嬴政道。扶苏拉了一把张良,“父皇,我们还有事,先行告退!”说完,扶苏转身就走。张良尴尬地对嬴政拱手行礼,而后赶紧跟上扶苏。“二哥,等等我!”张良一路小跑追上。“怎么这么着急走啊?”张良问。扶苏冷哼一声,“留在这里让什么?听他训斥我?听他给朕讲大道理,听他教朕怎么让吗?”张良记脸尴尬,这话是他该听的吗?“他对大哥就不这样,每次见到朕就开始训斥,教朕如何让,实在是太过偏心!”扶苏记脸恼怒,“若不是大哥交代了,朕压根就不会来!”张良无奈,“二哥,咱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什么?”扶苏一愣。张良无奈道:“你想要获得始皇的造船资源,还有大哥的婚事。”扶苏闻言,立即记脸苦闷。从一进门他就被始皇牵着鼻子走了,到现在他都没有想起自已的目的。当即,扶苏转身,准备回去问问嬴政。但张良赶紧拉住扶苏,“算了,都出来了,再回去说不定始皇还会对你说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