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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映照下,他那道从锁骨延伸到下巴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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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家乡帮助乡亲,和艰难求生的印记,却成了嘉靖皇帝将他从一甲贬到同进士出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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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赴声音很轻,一字一句的念着,眼底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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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县知县阎赴,莅任以来剿匪不力,致使黑山匪患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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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剿匪不力,更借机侵吞缙绅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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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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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杜明德等人在,必定会吓的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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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此严密的撰写诉状,短短半日的功夫,竟便出现在这位知县大人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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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被放在老旧的木制桌案上,阎赴指尖敲打着,发出一点点声响,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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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魁梧的青年知县甚至还抿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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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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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观澜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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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你所料,杜家牵头,十七家小家族联名写了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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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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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本县剿匪不力,导致缙绅四族灭门,甚至伺机侵吞四族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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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赴笑意收敛,彼时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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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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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入城,大家都看到,他麾下的巡检司兵马,县衙三班亦有‘折损’,自然不会怀疑到这位知县才是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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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他们便更不怕被州府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