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莹蓝色星光消散在通风管道口,整座医院突然陷入死寂。林晓跪在满地狼藉中,怀里攥着沾血的胎发,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方才还在疯狂闪烁的手术灯骤然熄灭,橡胶软垫停止融化,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开始迅速消散,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抹去所有恐怖的痕迹。
那个神秘女人的身影彻底透明前,眼中流转的不再是怨毒与痛苦,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释然。她的声音如微风般拂过林晓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