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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一直看着那些血。他把那些味道吸进了腹腔。他觉得不太舒服,可又分不出到底是哪儿不舒服。
他听到孙雨南嘴里念着,似乎在骂什么。听不清也不想听。
舒允都听不下去,和孙雨南说你少说两句。孙雨南气得一肚子火,他丢了这么大的人,夏清还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搞不清,他怎么可能冷静。
舒允算是知道了。平日风度翩翩玩世不恭仿佛一切都是玩乐的孙少爷,到了夏清这儿只是个傻小子。固执要面子还死嘴硬。他的大男子主义必须用他说不惯的脏话和拔高的嗓门来表现。
孙雨南扶着墙站起来。他骂咧咧着往夏清那边走。他抓着人的肩,把人扳正了。
孙雨南说:“他是谁?!一个牧河俊都满足不了你?!”
夏清笑了。垂着眼,细密的睫毛羽毛般浓密。孙雨南看到上面挂着颗水珠,夏清眨了下眼,便落了下来。
夏清说:“你管我找几个人?你是我的谁吗?”
孙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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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雨南吼出来:“夏清!你非要这样?!行!你等着!”
夏清看向他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珠。那颗会放出花火的。他像是没有听见孙雨南就在耳边的吼声,挣开对方。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孙雨南晃了下。
——他所有的威胁、恐吓,夏清已经不在乎了。孙雨南怎么样,会做什么,和夏清没有关系了。
不对。不该是这样。我是想来和你说恭喜……想要亲吻你告诉你以后不会有人逼你去陪谁……我的夏清可以开开心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
孙雨南眼底一片红。
关于一场爱恋,又有什么理智好说。
“……他姓林?”孙雨南道,“我知道了。”
夏清顿了下。他回过头,孙雨南看着他,看他是多么得生气。
孙雨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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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孙雨南:“你要和我鱼死网破?为了他?”
夏清:“看我心情。”
孙雨南觉得可笑。弯下腰,捡起他的衣服。他碰到口袋里的小盒子,心像是被什么拧了下,疼得他想哭。
“走了。你记得去医院,”孙雨南头也不回,“我可不想看到你晕倒的热搜。”
“我会的。”
孙雨南:“……”
舒允赶紧跟着出去。孙雨南笔直地走,舒允说:“你真要对那个姓林的下手?不至于吧雨南你何必……”
“你觉得我很闲?”孙雨南反问。他脚步不停,出了剧场,冷风吹得他打个颤。
舒允:“所以……你就是为了气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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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雨南:“你话怎么这么多!”
舒允:“你明明在我们面前不是这样的。你稍微把你的甜言蜜语多对夏清说一点,你们至于这样吗?”
孙雨南:“你又知道我没说过了?”
舒允:“你说过?”
孙雨南:“靠!你能不能闭嘴!!”
孙雨南找到他的车,进去摔门,一轰油门,跑没影了。一屁股尾气喷了舒允一脸。舒允翻个白眼,也往他的车那边走。脚下突然一个硬硬的东西,舒允低头,是个小盒子。他想难道是孙雨南掉的?捡起来打开来,竟是枚戒指。
舒允:“……”
……
孙雨南离开之后,夏清站在原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动不动。韩臣犹豫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到夏清的伤,还是决定该先处理……一回身,林骁站在门口。血看来是止住了。
韩臣张张嘴:“……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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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听到声音,转过来。林骁看到他眼睛红红的,又很倔强地垂下眼,咬着唇不说话。林骁和韩臣说:“没事。划破皮而已。”
“哦……”
林骁把手里的药箱给他看:“我来吧。今天麻烦你了。”
韩臣看看他又看看夏清,道:“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