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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自作多情（第2页）

夏清：“在我身边混久了，舒服惯了吗？一年百万拿着爽啊。你去问问，谁家的助理有你多？牧河俊，人可以失败，但不该变成一只蛀虫。”

心脏仿佛被丢进滚烫热油之中，呼入的空气却冰冷又难闻。牧河俊：“……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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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慢慢地吸着气，没有说话，一双眼，也只是毫无情绪地注视着牧河俊。他不过是一个夏清身边的路人，不，连路人都不是了。他是一只蛀虫。

牧河俊：“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夏清：“你认为呢？”

牧河俊：“少用你那套和我说话。夏清，我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就……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

夏清却笑了，他甚至去叉了一小块苹果派，牧河俊气得发抖，伤口也开始痛。是不是裂开了。慢慢变成一个巨大又空阔的洞。

你说的话。你的声音还有一切。掉进洞里，捡不到了。

他说：“夏清。”

咽下苹果派，夏清眨了眨眼，很有耐心地等他后面的话。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这都不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牧河俊说着，他低了头，“我知道的，你其实比谁都温柔你其实——”

“别自作多情了。”夏清打断他。伸出手，捏住他受伤的手，牧河俊额前疼得冒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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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就说过的吧。是你想要做我的助理，我只是同意了而已。”

牧河俊大脑发白。他抬起头，看向夏清。

夏清说，尹光远是他自己活该，我只不过报了个警。就像在出道前陷害我们的人……得罪的人多了，自然是要还的。也不是谁特别为了你做什么。

夏清说，别老是记着那些害你的人。如果真的是和我一起出道——你怕不怕，被从c位赶下来？

手，慢慢疼得失去了知觉，连夏清什么时候松开都记不清。

“你知道，我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你吗？”

牧河俊：“……”

夏清：“因为太多了啊，你这样的人。又便宜又廉价。”

“我不是——”

牧河俊刚开口，就被夏清打断：“我不想听。再见吧。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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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河俊：“等等！夏清！！！！”

夏清快步向外走，门合上前，他倒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牧河俊。

……

苏良在停车场等到全副武装的夏清。下车给人拉开副驾座的车门。他说是吩咐司机来，结果被自家大哥踹出来亲自接夏清了。

夏清慢慢解开围巾放在一边，苏良问：“心情不好啊。”

夏清一愣，从车窗的阴影看自己，然后问：“真的看起来那么糟？”

苏良开车，啧声：“是啊，我都怕你哭起来。”

夏清勉强挤出个笑容：“那你快做点让我开心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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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良翻个白眼：“我给你包个红包如何？”

夏清哼：“看看多少再说。”

“啧啧啧，”苏良直摇头，“等会儿到我家，我找几盘游戏卡给你。”

夏清笑起来，苏良问：“阿俊还好啦？”夏清嗯嗯地回。苏良看出他不想多说，就又扯了些有的没的，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眼角，就好像若干年前他们一起长大、争吵、说笑都是一眨眼便过去了。

没一会儿到了苏宅，夏清刚下车，一只拉布拉多就飞奔过来。这狗叫飞飞，很聪明，围着夏清嗅了嗅，又看了夏清几眼，然后转身扑向苏良。

苏良一大家子都在，夏清也不是第一次来，和苏良的亲戚朋友们打着招呼。苏良问：“大哥呢？”

小姨说你大哥刚出去了，说是以前的战友回来了，去见一面。苏良：“谁？他那几个战友不都在新城吗？”

小姨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苏良生闷气：“催催催，我现在把人带来了又不在。”夏清笑着说：“那我就回去啦？”苏良：“别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