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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光远整个人都怔了。他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唐礼沫笑出了声。杜老果然一如既往几十年不变的铁石心肠,这位尹先生还以为会被安慰,可怜啊。
“你如果有夏清一半天赋,也不至于会被从主演的位置挤下来,”杜昉冰冷冷地说,“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没得个数,成日里不努力只知道埋怨世道不公……”
“我不努力?!你他妈说我不努力?!”
像是被戳中了心脏,尹光远吼出声。他一挥手,掀翻桌上的烟灰缸。
杜昉眼皮都不眨。
“这是什么值得发火的事儿?就算你努力了,又如何,很了不起?”杜昉反问,“你他妈以为就你在努力就你在拼命?!”
尹光远:“……闭嘴。何必呢。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杜昉心一冷。尹光远说:“你还能活几年?你能在死前找的到新之都的继承人吗?你的那些弟子有比我适合的吗?面对现实吧老师,你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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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礼沫勾了勾唇。啊,这个人,没救了。
杜昉:“……”
尹光远摊开双手,耸耸肩:“老师,退休享受晚年去吧。何必操些烦心事?”
杜昉脸色开始微微发青,唐礼沫想起他还在住院,忙道:“杜老,深呼吸。”
尹光远:“嗯,老师,这么死了,多可惜。”
杜昉大口地喘着气:“我就算死,也不会把新之都交给你这种人!!你这个人渣!”
尹光远大笑。整个笑容只有嘴在动,他瞪着杜昉,笑够后,道:“别逼我啊,老师。”
唐礼沫挡在杜昉面前,瞳中映着男人扭曲的面孔。
“尹先生,”唐礼沫突然道,“与其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如稍微担心担心自己?”
尹光远看向她。唐礼沫微笑着:“比如……您家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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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光远一怔,整个人甚至不由后退一步。
什么意思,她在说什么?!等等!她……她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的不可能!!!
“你为什么——”
“快回家看看吧,尹先生。”唐礼沫一字一句说。
……
他呼不上气。背脊完全被汗打湿。
他跌跌撞撞往前走,推开门时,阳光刺眼,他无法适应。
不、不要慌。那女人只是、只是虚张声势。她不会知道的,她怎么可能——
走廊的尽头,尹光远看到了夏清。
阳光太刺眼,他流下眼泪。他的大脑发出哀嚎般警告。夏清走过来。那双美丽的眼甚至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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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屑。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啊。”
擦肩而过时,夏清留下这句话。
唐礼沫扶着杜昉出来时,只瞥见尹光远狂奔离去的身影。杜昉沉默一阵,才问:“他家里有什么?”
唐礼沫笑:“谁知道呢?”
杜昉:“……”
他又看向夏清,夏清唇角依然保持着笑容,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值一提,在他这儿仅是风掠过的轻描淡写。
唐礼沫:“今日这料可厉害啊。我怎么写呢?”
夏清:“那还要麻烦姐姐笔下留情了。”
杜昉敏锐察觉一丝不对。唐礼沫玩笑道:“我可不敢乱写啊。要被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