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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合上,像一把剪刀,切断了话语的暖意。夏清抱着林骁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严少赫会害你?”林骁突然问。夏清摇摇头,把脑袋埋进林骁怀中。
“倒不至于害我,最多就是打压我呀,黑我啊,然后我接不到工作,就要去求他。”夏清闷闷地说。
这些人,也就这些手段了。
他不怕。他只是不想连累易天晟。
“没工作也不用求他,”林骁说,“你还有我。”
夏清愣了。他抬起头傻望着林骁,半晌才开口:“林林、林林你知道在说什么吗?”
林骁没听到似的:“不做艺人挺好,也没这些破事。你有什么喜欢的,你手艺那么好,开家甜点店,我在旁边搭个棚给人修车,他们等着修车就去你那儿吃点东西……”
“林林!”夏清脸彻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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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骁:“嗯。”
夏清:“……”
干脆不说话了,夏清闭眼睡觉。迷迷糊糊,他好像真的开了家甜点店,透过橱窗就能看到隔壁棚子里拿着扳手,脏兮兮的林骁。
他穿了件黑背心,肱二头肌惹得夏清不自然咽了咽口水。
夏清睁开眼,夜路霓虹落在眼中,和眼前残留的梦境中的人重合在一起,他有点热。他盖着林骁的外套,在暖暖的车里醒来。林骁说:“还有一会儿就到。”
说着,林骁就趁着红灯,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给夏清。
因为暖气,嗓子很干很干的夏清接了水,大口咕噜噜地灌。
好甜啊。
夏清吸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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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剧场已经十一点。出门前夏清安排了新布景的工作,便在回宿舍前先绕去舞台看看。
空荡荡的剧场,舞台只有一束光,一个人。
尹光远的身影在硕大舞台上显得无比渺小。
他一遍一遍演着,喊着,跪下时,双膝砸在木板上,咚的一响。
原来一个人可以因为一件事情,爱成魔,拼了命。他对剧场,对自己,还有杜昉的恨也不是毫无原因。夏清自己是没有这个觉悟的,也无法明白。但看着尹光远的身影,倒是有一点点的感动。
也只有一点点。
尹光远,十岁不到被送来新之都,和喜欢舞台剧没什么关系,仅仅只因为在这儿做学徒,包吃包住还不要钱。他是他们家第二个儿子,家里人也不常来看他。但尹光远倒是挺有天赋,打杂没多久就得到上台的机会,拿到重要配角也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就算是调查报告也能看得他对剧场的热爱,吃苦挨打都不怕,杜昉嘴里不说,但没几年就给了他主角的位置,也能看得出重视。
只是,尹光远却没能回应杜昉的期待。
尹光远和夏清不一样。夏清后面是d社,是以千万计的粉丝基数,只要夏清不是个完全没有演技的傻叉,就不怕票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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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尹光远什么也没有。
他的努力和拼命全是理所应当,一点点做不好被打成重伤也不会有人难过担心。
夏清想,尹光远想要的,无非是杜昉一句认可。但他的念想,又关他夏清什么事情。
转过身。夏清踩在剧场木质地板往前走。
他尹光远的不幸和悲剧,又凭什么让别人来背。
新之都未来的继承者啊。多么动听的名字。
只可惜。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