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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前。严少赫收到兰雪英“送来”的礼物。两个漂亮的少年,怯懦懦站在他家客厅,严少赫打着哈欠走出来时,两人都紧张地绷直了身子。
大概是早已耳闻他的劣迹,看着乖,心里说不准早把他骂了个遍。严少赫好笑地往沙发上坐,拿起游戏机开始玩。少年们相互看对方,花了许久才慢吞吞地挪过来。
严少赫踹开走在前面的那个,往沙发上躺下继续打游戏。两个少年都不敢再动了,就这么傻站着,一直站到严少赫打完这一局。严少赫:“兰雪英怎么吩咐的?就算我来者不拒,也没兴致强迫你们。”
两少年迅速红了眼,下一刻就能开始嘤,严少赫最烦这种,手一甩,砸了玻璃杯:“别哭。敢掉一滴眼泪,我就要你们两个在我面前互玩。”
“……”
少年们咬着唇,多大委屈似的,在那儿发抖。严少赫说:“谁给你们兰总打个电话。”一个少年赶紧掏手机出来,严少赫看到他锁屏画面是夏清,脑子忽然嗡嗡地响,他突然觉得这少年低头模样还有点夏清的味道。严少赫伸手将人拖过来些。他压着少年的头,不让他动,去解他的衣裳,少年吓得叫出声,手机也掉到地上。
瞬间就没了兴致,严少赫不耐地把人推开。兰雪英接了电话。少年赶紧点开免提,严少赫说:“兰总,你的礼物我收到了。”
女人的声音有点哑:“那严少还满意?这两孩子可是我……”
“作为宠物,还可以,”严少赫说,一边用手玩少年的发梢,真像是在逗狗,“可你要我的钱,就送这种过来……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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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雪英:“……”
严少赫:“不拿手里最好的给我,你很没有诚意啊。”
电话那头的兰雪英半天没有声音,严少赫也没兴致和老女人聊天,他就要挂电话,兰雪英突然开口:“夏清不是我的人。但我可以帮您把他搞到手,只要您愿意——”
“帮我?”严少赫大笑,他扯住少年的发,少年疼得叫。严少赫说:“我要什么人,还需要你帮?”
兰雪英:“……严、严少……”
严少赫挂了电话。他看了眼面前的少年,少年被他扯着头发,疼得涨红脸也没掉眼泪,严少赫看了他一阵,突然道:“你很崇拜夏清啊。”
少年一边发抖,一边小心翼翼地点头:“他、他是我们许多人的目标……”
目标?是羡慕吧。
可无论怎么去模仿,去学夏清哭学夏清笑学他看人的眼神和垂眸的模样——终究都只是个劣等的仿制品。
严少赫突然想见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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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y台的后台,看到对方的瞬间,严少赫想,仿制品就是仿制品,根本就不能比。他走到夏清的面前,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话歪了歪脑袋,然后笑了。
夏清说:“好久不见严先生,还能遇见您真是太好了。那天送我去医院的事,还没来得及当面和您道谢。”
他的身上带着柠檬草的香味,甜美又疏远,甜美又无意识地勾着人。
严少赫莫名其妙地脸红心跳加速,到了嘴边的情话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半天才说了句,“我听说你喜欢玫瑰。”
夏清眨了眨眼,接过对方递来的花束,他眼睛一笑就弯弯:“谢谢您。可明明是我麻烦您的……”
严少赫:“没什么麻烦的。”
夏清无奈,他咬了下唇,无意识间的娇气模样萌得严少赫心里发慌。
“那,您一会儿有空吗?”夏清慢慢地开口,严少赫的视线从他的唇挪到他的眼,“我想请您吃个饭,可以吗?”
严少赫失神一瞬,后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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