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眼花了吗?我儿子要去演舞台剧了!天啊!他怎么这么棒!”
“杜老不是出了名的刁钻吗!怎么办,我又心疼又激动!”
“钱都准备好了,就等大年初一了。”
“万人血书求官博放幕后花絮!!!”
十二月初,结束一天的排练,夏清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去食堂,牧河俊给他端了小点心出来。夏清问:“林骁呢?”边从书包里摸出习题开始做。
牧河俊:“不知道。下午就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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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有点小寂寞,但明天就要考试,他也没空寂寞。牧河俊看他脸色发白,问:“身上疼吗?”
夏清嗯声,可怜巴巴地瘪着嘴。今天彩排的是新章节,又是空翻又是滚地,还要攀岩。杜昉还是那个臭脾气,对夏清严格到变态,一秒也不放过的鞭打。骂和打一个都不会少。
牧河俊起身给他捏肩膀,力度也不敢重,夏清就哎呦呦叫:“对对,就那里,这个力度正好!”
一个小孩突然从屋子里冒出脑袋,夏清看到了,但懒得管,小孩却揍过来。牧河俊怕他吵,想把他撵走,小孩突然也从书包里拿出习题开始做。
夏清一抬头看到这小孩皱着眉头咬笔,轻声问:“不会做啊?”
小孩哼:“我会!”
夏清:“哦,你加油。”
小孩瞪眼:“你——”
这傲娇的模样,杜老家的小娃没错了。夏清笑着坐到他旁边:“哪一题?让我看看吧。”
小孩勉为其难:“好吧,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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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昉晃到厨房找吃的,正好看到他的宝贝孙儿和夏清一起做作业呢。杜昉知道夏清在念新大的时候,心里是觉得这孩子真不错的。当然他是不会说的。
杜昉说:“溜儿啊,做题呢。”
“别那么叫我!我叫杜征!”杜征气鼓鼓说。表情都和杜昉一模一样。夏清偷笑,被杜昉横了眼,赶紧乖了。
夏清捏捏杜征的脸,被杜征拍开了,夏清就讨好道:“这题还没讲完呢。”
杜征:“……好吧。哎呀爷爷你好烦,快走开!”
杜昉:“……”
杜昉:哼!
牧河俊给了老人家一盒热乎的老婆饼,才乐呵地背着手走了。
夏清讲了几题,有点累了。林骁过来了,脸色不太好,夏清问:“怎么了?”林骁欲言又止,顿了顿说:“没事。你不复习在干嘛?”
夏清缩缩脖子:“没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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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征:“姐姐给我讲题呢,你凶什么凶啊!”
夏清:“……?”
夏清:“哎,不是,谁是姐姐?”
杜征疑惑:“你啊。”
夏清:“……”
牧河俊:“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骁拿了他的习题,看了眼:“我来教,夏清你要么复习要么去睡觉。”
杜征:“还我!我不要臭男人教!”
林骁面无表情指着夏清:“他就是男人。”
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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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征摔了习题哭着跑开了。
夏清:“……”
林骁和牧河俊说:“有事和你说,来一下。”
夏清不满:“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
林骁:“考完试再跟你说。”
夏清气死了,但林骁倔起来软硬不吃,他根本没法。闷头刷题去了。
牧河俊跟着林骁走到旁边,问:“怎么了?”林骁脸色很不好,他掏出个黑东西给牧河俊。牧河俊脸色也变了。
针孔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