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苏婉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她死死攥紧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指节泛白,仿佛只有疼痛才能让她维持住最后的L面。“你懂什么?”她终于低吼出声,声音颤抖,“你不过是个后来者,凭什么站在这里审判我?”“我不是审判你。”温栩栩缓缓转过身,正视她,“我只是在告诉你,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的执念。”苏婉的面容瞬间扭曲了一瞬,像是被戳中了最不堪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