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剑为虚,腿法为实!”“渡河未济,击其中流!”秦川用鸡毛掸子代替剑,开始尝试着在房间中练习起来。他五岁上山,在山上同师父练了十几年的武。虽然这一年的痴傻,导致将剑法感悟全都忘记。但幸好他的身体,已经留下了肌肉记忆。这套《逍遥剑法》,秦川已经练习过不下上千遍。哪怕刚刚在观看剑谱之前,一个动作都不记得。但此时真正上起手来,却仿佛唤醒了身体的回忆。手中的鸡毛掸子,仿佛真的化作宝剑,舞得虎虎生风。练到后面,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完全放空大脑,让身体自己苏醒。片刻后,第一重剑法的三十六式剑法,七十二式腿法,行云流水地贯通下来。秦川整个人都沉浸在剑意的感悟之中,为之陶醉和着迷。直到下意识收剑入鞘,不小心把鸡毛掸子别在了腰带上,才回过神来。“没想到重拾武功的计划,竟然比我想象中顺利那么多。”秦川面露兴奋之色,喃喃道;“多亏当初师父教导有方,帮我将底子打得四平八稳,扎扎实实。”“这两天有空,得找一家铁匠铺,打造一把顺手的好剑才行。”“凭借第一重的功力,加上有剑在手,便至少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像昨天那种级别的杀手,便是同时来十个二十个,也不足为惧。”秦川正打算一鼓作气,继续尝试重修《逍遥剑法》的第二重。却突然听到院内,传来王伯的呼喊。“来人,抓贼啊!”秦川心里一紧,立刻提着鸡毛掸子,飞身冲出房间。“贼人休走!”然而来到院子,见到面前的情景,却不由愣住。王伯此时拎着一把大扫帚,一副拼了老命的架势。一名女子坐在墙上,满脸无奈看着他,似乎是拿这老头子没办法。女子身着黑衣,头戴斗笠,脸上蒙着黑色面纱。裸露在外的双眼,如同蓝宝石般澄澈,散发出一股清冷的气质。秦川走上前,疑惑道,“王伯,这是怎么回事?”“少爷您小心!”王伯立刻将秦川护在身后,紧张道,“您快出去报官,老奴帮您拖住这个女贼!”女子无奈道:“老头,我都已经说了,我不是贼。”王伯质问道:“那你大半夜到我们天赐侯府做什么?”“与你何干?”女子淡淡道,“我是奉命来找你家少爷的,和你没关系。”“你放屁!”王伯骂道,“你若是来找少爷办事的,为何放着大门不走,非要翻墙头?”“你这女娃娃分明就是个贼,想溜进我们侯府偷东西!”女子顿时满脸无语,“你这老头,怎么如此不可理喻?”“再说,你自己看看,你们天赐侯府现在都破败成什么样了,还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么?”“你……你敢羞辱我天赐侯府!”王伯气得满脸通红,举起扫帚要打那女子,却根本够不到。秦川急忙上前阻拦,无奈道,“王伯,我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不管她是不是贼,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去睡吧。”“少爷,那您小心一点。”王伯警惕地瞪了女子一眼,随即才气呼呼离开。秦川转头看向女子,无奈道,“你是沈临雪派来的?”“不错。”女子点了点头,淡淡道,“秦公子,末将苍云卫千户苏泷韵,奉沈统领之命,前来负责你的安全。”“沈统领让我给你带话说,她已经派人在查明今日你遇刺之事,五天之内必定给你一个答复。”“好,我知道了。”秦川点了点头,无奈道,“那个……苏千户,你有话能不能下来说?”“不必了。”苏泷韵摇头拒绝,淡淡道:“天色已晚,我就不进府打扰,免得被人冤枉是贼。”秦川顿时满脸哭笑不得,“苏千户,王伯年纪大了,又没什么文化见识,你还和他一般计较嘛?”“我白天就已经让王伯将你住的房间收拾好,一应设施俱全,你就赶紧进来吧。”苏泷韵忍俊不禁道,“秦公子,你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谁说我要和你住在一起了?”秦川懵逼道,“你……不住在我府上,如何贴身保护我?”“这个你放心,沈统领命我保护你,这便是我的任务。”苏泷韵淡淡道:“我绝不会让我的履历,有任何任务失败的污点。”“所有明面上的威胁,以及潜在的威胁,我都会帮你一一排除。”“如果你遇上危险,我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说罢,苏泷韵从墙头纵身一跃,直接消失在夜幕中。剩下秦川在风中满脸凌乱,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这个沈临雪,怎么给我派来这么一个刁蛮婆娘?”“且不说靠不靠谱,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儿。”“算了,反正我已经重拾武道,而且进展顺利。”“即便没有她保护,我自己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次日,清早时分。秦川从梦中醒来,吃过早饭后,便直奔皇宫而去。门外的守卫自然认得他,毕恭毕敬抱拳颔首,“见过秦公子!”秦川淡笑道:“二位,我有点事想求见陛下,请你们通禀一下?”“秦公子,您请进吧。”守卫恭敬道,“陛下刚刚下早朝,正在华阳殿批折子用早膳,您让汪公公通禀即可。”“好,多谢。”守门打开宫门,秦川得以畅通无阻进了皇宫,直奔华阳殿而去。华阳殿是皇帝的办公之所,属于前殿,外官也可以进入。秦川刚来到华阳殿外,正好见到汪沉正在骂人。“不开眼的东西,跟你们说几遍了?”“陛下每天吃完早膳后的饭后茶,必须是骊山泉水泡的龙井,每杯放十八片茶叶,送到陛下手中时必须是八分烫!”“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也配在宫里当差?”“下次再犯这种错,杂家就要了你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