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作死。”“不要。”林然甚至没有犹豫。“切。”陆易云白了一眼,看着出口方向发呆。林然撸着白淞漫步在历练山,一身白衣温文尔雅。如果忽略她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而他一身血衣,满脸鲜血,走在林然身旁,被衬托得更像恶鬼。两人慢慢朝着人群反方向走去。林然驻足,怀中的白淞也缓缓苏醒,它呆滞的望向深处,有些害怕的抓了抓林然的衣袖。“主人不要进去好不好,里面有……有什么来着。我忘记了……但我们不要再进去了,我害怕。”面对白淞的祈求,林然欣然答应,毕竟她也只是来看一看。陆易云若有所思看着那只狐狸,陷入思索。一天后那守门人看着第一个走出来的林然,眯起的眼睛突然瞪大。林然礼貌行礼离去。而她身后的陆易云气冲冲的大步大步向前冲。林然还在想恶愿的事,自从和白淞签契后,她把灵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家伙。一抬头,突然看见前方站着一脸微笑的炽烨,朝她热情张开双臂。林然寒毛竖起,毫不犹豫转身就跑,炽烨这时候来找她,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她刚转身,脚还没踏出去,一下子撞在一个硬块上。她捂着被撞的发酸的鼻子。炽烨则摁住林然的脑袋瓜,笑眯眯。“跑什么呢,小师妹~”林然可怜巴巴指了指自己脖子。“师兄,看见你害怕……”主要原因还是炽烨一看就来者不善。炽烨松散着身子,刚想揽住林然,手臂处传来一股子力。他垂眸看向比他矮的陆易云,挑了挑眉。陆易云正一脸阴沉,两只手用尽全力抓着炽烨想占便宜的手臂。陆易云额头青筋暴起,抽空问林然。“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师兄?”炽烨也任由他抓着,右手依旧毫无阻拦摸上林然的小腰,他忽略旁边的陆易云,倾身靠近她耳边低声。“小师妹,一会见~”林然瞳孔地震看着被夹在中间的她,和炽烨揩油的手。林然:“!”陆易云:“!!”身后的众人:“!!!”陆易云挎着脸看着炽烨哼着小曲离去,他甩了甩发酸的手。“你怎么不揍他!拿出你揍我的那个劲啊!”林然:“我们再来一百个都是被吊打的命。”陆易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反驳不了。“哼!!”站在广场上的季空,看着那场闹剧,眼里露出些许无奈。很快所有历练山的人都出来了,聚集在大广场,等待季空宣布前十。季空手抬起,他背后出现一个排名。上面第一赫然是林然:女,筑基三阶,两千七百四十一陆易云:男,筑基二阶,两千零一十九齐霖玉:男,筑基一阶,一千七百零四澹落:男,筑基一阶,一千六百七十万桔愿:女,筑基一阶,一千两百零三…如果说之前看到林然那个数字还没觉得有多少,但经过这样一番比较之后,林然的排名在众多人眼中,简直就是以一种压倒性的优势胜出。“开什么玩笑?!!”陆易云惊得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差点就要跳起来大声吼叫了。过了一会儿,季空才慢慢地开口。“首先要恭喜林然、陆易云、齐霖玉、澹落、万桔愿这五位弟子,三日后请自行前往藏灵阁领取奖励。”“接下来,让我们祝贺齐霖玉、万桔愿、余暃、柳千这七位弟子成功进入内门,一会我将带你们去领取必要的物品。”等到季空宣读完后。林然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背后站着一个白发少年,这个少年面容精致,眼角处的一颗黑痣更显其妖艳异常。而一旁的陆易云也气鼓鼓地拦住了林然,他先狠狠地瞪了一眼齐霖玉,然后质问林然。“你是什么时候背着我杀这么多的??”这时,齐霖玉也无视陆易云的眼神,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林然,可以和我打一场吗?”他话音刚落,身旁突然出现一名红发少年。只见那少年步履轻盈地走到齐霖玉身旁,并将手搭在他肩膀之上。“林然,关于你的事,我们可都是有所耳闻!毕竟,你是今年这批弟子中的绝对强者啊。”少年面带微笑。“大家都想和你打一架呢!”齐霖玉不禁皱起眉头,他眼睛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看向把他台词说完的人。红发少年余暃见状,连忙松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林然转头看向正准备挡住她去路的第三个人。此人是一名棕色长发少女,她面色苍白如纸,怀中紧紧抱着一把长剑。她朝着林然深深鞠了一躬,自我介绍道。“万桔愿!”林然微微颔首示意,轻声回应。“我是林然,你们的挑战,我接受了。”“不过时间,定在三日之后。”没错,面对眼前三人的挑战邀请,林然并未选择回绝。一来,她内心很想知道在同阶她会多强,二来,她也对于这场对决充满期待。林然再次将目光投向万桔愿。“好好养伤。”说罢,便继续迈步向前走去,这次再也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拦。陆易云屁颠屁颠跟在她后面。此时此刻,万桔愿独自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她心中暗自纳闷,自己的确受了伤不假,可为何林然一眼就能看穿此事?这着实令她百思不得其解。林然:废话,脸白的跟个僵尸一样,看不出来就有鬼了。两人回到别院。林然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件的衣袍。刚出门就看见季空温柔对她笑着。“小师妹,跟我走吧。”林然倒是没问什么,跟在他身后。季空带着林然踏上一座孤山,将林然送到阵法前,他细心提醒。“小师妹,除魔池应该不能清除恶愿,不过泡泡总归是好的。”林然虽震惊于季空怎么知道她体内有恶愿,但还是听话走进阵法之中。随着林然身影逐渐消失在阵法内,季空宛如一座凝固的雕塑般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他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阵法的出口,仿佛在透过虚无看到什么东西一般。“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