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她轻浮,而是她过于……讨好自己。
她不必这样的。
她对那些男人也是这样吗?这么讨好的,不加保留的温柔。
根本就不是她专属的。
许念安有些愣楞的看着她妹妹的背影。妹妹很瘦,每一节脊骨都突出来,顶出一个个轮廓。
“对不起,”她带上了哭腔,“你觉得恶心的话就算了…因为我怕你难受的紧…毕竟是我非要过来,非要住在这里打扰你……”
“我…我不是觉得恶心…”
alpha的声音软了下来,她一手捂着发热的额头,一边慌乱地哄着身边的女人,“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不必讨好我。这种事……是两情相悦的时候才做的,不该是……不该是这样随随便便的……”
她声音低下去,轻得几乎听不见。
女人听罢,只是轻笑了出声,“没关系。”
她安慰着妹妹,慢慢俯下身子,额头贴着她发烫的后颈,
“我没有讨好你,我…我没有不喜欢你。”
“而且如果是你的话,我很愿意。比任何人都愿意。”
她说得很轻。
可每一个字都像火烙一样,印在许念初的心上。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许念初感觉自己的防线被彻底击溃,本来oga身上的香味已经够让她崩溃。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你明明这么多年都不曾联系过我,从未写过一封信,哪怕一个只言片语。你都没有想到我。
你还怀着别的男人的骨肉,你说过你爱他们,你是不是也跟他们说过这些话?
如今又拿来哄自己的妹妹。
alpha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喉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转过身,像是要逃,身子却重得动也动不了,连起身都变得艰难。
她想去洗手间,想冷水泼醒自己,哪怕是一巴掌也好。
“热……”
她只能难受的靠在床头,然后,被姐姐揽入怀里。
“姐姐在。”姐姐摸着她的头,“姐姐在呢,乖、弄出来就好了”
她法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着。
她想起之前那些男人们在床上骂她的话,
臭婊子、saohuo、给钱就能肏的玩意儿,你配吗?贱人、烂货、不要脸。
是啊,她想着,仰着头喘息。
我就是不要脸的婊子,引诱自己的亲妹妹。
明明肚子里还怀着别人的种。
明明应该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却忍不住把自己送给妹妹肏、被肏的蜜水直流,腿都合不上
。
可是、真的好想要,想被紧紧地抱着,想被肏得再深一点……
直到第二天的阳光洒进屋子,许念初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信息素,木质的香气,混着冬日清晨的冷空气。
她怔怔地坐在床沿,呆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床单。
雪白的棉布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春夜过后的潮痕,又像是一场梦留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