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传音玉符并未失效,很快得到了族群高层的回应。神族的高层忽然接收到了楚墨的一道传音,欣喜若狂,相当兴奋。等待了这么久,终于将楚墨盼回来了。下一刻,族中高层的笑容僵硬住了,压力如滔天巨浪汹涌而至,令人灵魂颤栗,窒息难受。楚墨说明了自已目前的困境,需要借助族中本源方可应付。然而,太古神族的本源已被牧沧雁强行夺走,丝毫不剩。“如实告诉他!”就当一众族老愁眉苦脸,非常为难的时侯,族长下达了一道命令,不容忤逆。族长很清楚楚墨的性格,若非真的遇上了不可解决的难题,绝不会求助族群,且语气较为急切。显而易见,麻烦逼近,让楚墨招架不住。时间相当宝贵,族群目前的情况要全部相告,不能隐瞒。不过十余息,以传音玉符为引,楚墨的识海中获取到了大量信息,族群受到外力侵扰,根基本源被抢,族人死伤大半,全族被迫从虚妄海搬移到了北荒某地。饶是以楚墨的丰富阅历与心性,也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他身处于冷寂的星空中,全身像是被秩序神链紧紧捆绑住了,动弹不得。他的表情虽是漠然,但眼神却一直在变化。数息后,楚墨恢复了清醒状态。没时间去思考族群为何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他要赶紧想办法去应对即将到来的大麻烦。族中本源已经遗失,仅靠剩余的底蕴,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域外强敌。“不能回去,另想他法。”如若楚墨赶回族群,必会连累全族,后果不堪设想。思考了一下,他有了决断。前往仙骨禁区,兴许能有一线生机。面对着禁区的特殊规则,纵然是站在帝道巅峰的顶尖存在,也得忌惮一二,行事风格会收敛许多。说干就干,他没有更改自已的路线,直奔双莲星系。尽管楚墨已经没法无视虚妄海的禁忌规则,但他对虚妄海较为熟悉,所以躲到虚妄海是一个比较合适的选择,渡过这次危机的概率会增加许多。正当楚墨打算出发之际,老朋友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不必这么着急。”随即,陈青源出现了。安兮若相伴,戴着面纱,清冷高贵。瞥了一眼陈青源,楚墨正色道:“麻烦不小,你最好别插手,容易把自已搭进来。”“你这么说了,我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麻烦。”陈青源怎会看着楚墨陷入困境而坐视不理。他们是朋友,这一点毋庸置疑。“你确实很强,但还没有触及到那个境界。”楚墨没能在陈青源的身上感受到帝道巅峰的压迫感,想来陈青源虽然证道为帝了,但距离顶峰还有一段路程。殊不知,陈青源气息内敛,行事比较低调,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楚墨真心不想让陈青源掺和进来,容易招惹祸事。这件事因他而起,自然不想牵连别人。“坐下来聊一聊。”随着陈青源的这句话落下之时,双方的中央处出现了四个雅座。每个雅座之前还有一个长桌,桌上摆放着许多的珍果糕点与美酒香茶。本打算离去的楚墨,与陈青源深深对视了一眼,非常严肃,再次提醒:“你当真要管?”“试一试,说不定可以摆平。”陈青源淡然道。“一旦插手,再想抽身可就难了。”楚墨看不透陈青源的底细,观察许久,如见一口深渊,深不可测。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认为陈青源可以与站在帝道顶峰的存在抗衡。“老楚,你什么时侯变得如此墨迹了?”陈青源率先坐下,根本不在乎所谓的麻烦。他表情平淡,仿佛执掌世间一切,不论发生怎样的惊天浩劫,皆可在一念间化解。沉默了几个呼吸,楚墨不再劝诫,落座在了陈青源的正对面,相视道:“这是你自已的选择,如若深陷泥潭,莫要怨我。”陈青源毫不在意:“啰嗦。”换让是不相干的人,他不存在主动相助。楚墨毕竟是陈青源认可的朋友,当然得真心对待。四人落座,举杯客套。说了几句客气话,陈青源直入主题:“你是怎么回事?”“当年我入界海,历经波折,寻到了一方尚有契机的宙域,以族中秘术进行截取。。。。。。”既然陈青源问了,楚墨自然不会隐瞒,如实告知。在证道的过程中,以仙骨碎片为辅助,危险性大大提高,好在楚墨有所准备,硬是熬了过来。他的帝道根基,远超通层次的存在。到这里还比较顺利,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他炼化仙骨碎片的时侯,几缕非凡的仙骨气息弥散了出去,引得了一尊恐怖存在的注意。幸亏楚墨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提前跑路,否则性命不保。之后的很长时间,那位恐怖存在便一直跟着楚墨,欲要抢夺仙骨造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楚墨使出了浑身解数,依然没法摆脱这尊强敌的追杀。有几次差点儿被逮到了,甚是惊险。混乱界海较为混乱,为楚墨提供了一定的保护性。你追我赶,足有上千年。楚墨来自神州,自然有着神州的具L坐标。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已必死无疑。于是,他决定倾尽全力赶回神州,借助着族群底蕴,震慑住这尊域外强敌不是难事。想法很好,现实残酷。今朝归来,族群败落,底蕴十不存一。若非牧沧雁懒得赶尽杀绝,太古神族已然成为了历史。老实说,楚墨对神族没什么感情,所以知晓这些事情的时侯,心中未曾生出一丝感伤与悲痛,只是比较惊讶。他诞生于神族,享受了无数的资源,所以必须要为了族群的发展而拼尽全力。这是他的因果命数,不可更改。“追杀你的人是谁?”陈青源询问关键。楚墨面无表情,摇了一下头:“不知。”直到现在,楚墨都没和这尊强敌打过一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