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大清早的洗什么澡啊!不知道早上更容易冲动吗?昨晚?昨晚她什么都没干好吗?
她是那种会纵欲过度的人吗?
时笙去衣柜挑了衣服过去,凤辞扯著衣服试图关门,时笙却拽著衣服的一角,笑眯眯看著他,「我给你穿。」
「不用了,我自己穿。」凤辞拽著衣服往里拉,眼神闪躲。
时笙力气微大,抵著门,流氓的道:「要么我给你穿,要么出来你再脱一次,你选吧。」
凤辞:「……」这根本就没得选好吗?
他委屈了一下,松开抵门的手,往后缩了缩,时笙推开门进去,凤辞以为自己要在浴室被不可描述一番,本还想欲拒还迎一下,他要是太主动,以后她对他不感兴趣了怎么办。
然而凤辞明显想多了,时笙真的只是给他穿衣服。
时笙挑的一件白色衬衣,袖口和领口都绣著图案,和她身上的长裙领口暗纹一模一样,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情侣装。
凤辞抿著唇笑,最近送来的衣服都是这样的,每一套衣服都和她的衣服暗纹能匹配,站在一起说不出的般配。
「笑什么,站直了。」时笙拍他肚子,凤辞身子立即收腹挺胸,「奇怪,怎么好像长高了,你多大了还长个儿?」
这衣服是按照以前的尺寸做的,竟然有点小,也不是太小,就是有点紧绷。这都是手工做的,不可能会出现版型偏小这种问题,那肯定是他长高了。
「都是媳妇养得好。」凤辞毫不吝啬的将功劳给时笙。
时笙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将衣领整理好,半个身子匐在他怀中,对著他耳朵吹气,「养得好?床上养得好?」
凤辞耳尖唰的一下红了,嗫喏一声,「小笙……」
凉凉的唇瓣碰到他滚烫的耳垂,像暴晒过后遇见冰镇可乐,浑身都冒著舒畅。
「阿辞,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什么……什么样子?」凤辞眨眼,一脸的单纯无辜。
「为我害羞的样子的。」时笙暧昧的吻了吻他耳垂,凤辞脸颊更烫,整个人似乎都烧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已经亲密过很多次,可每次她撩拨自己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害羞。
「我以后都保持这个样子,你……会一直喜欢我吗?」凤辞问。
时笙顿了一下,手指扶著他肩头,慢慢的撑开身子,和凤辞对视。
水雾的覆盖的镜面倒影出两人紧贴朦胧剪影,浴室里的气氛静谧,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
「不会。」清脆的声音打破这一室的静谧。
凤辞瞳孔扩大,他愣愣的看著时笙,似乎不相信这两个字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小笙……」凤辞眼底的迷茫浓郁,如果即将被人抛弃的小动物,透著让人心酸的光,手指抓著时笙,却不敢用力。
时笙另一只手从他腰间挪到他肩头,双手环住他脖子,她朝著他压过去,迫使凤辞贴著后面的镜子。
凤辞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字,时笙做什么他都是直愣愣的看著她,时笙知道自己可能吓到他了,叹口气。
可有些话不能模糊,她必须要说清楚一点。
她贴上他略凉的唇,轻轻的辗转一番,「我爱你,会一直爱你。」
凤辞呼吸一窒,四肢百骸似乎都游荡著激动的因子,他声音发颤,却无比郑重,「……我爱你。」
他赌上所有,终于拥抱住了他以命相待的姑娘。
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在松手。
愿你历经岁月磨难,归来依旧肆意张扬。
愿你走过刀山血海,归来依旧初心不变。
愿你爱过笙歌万里,归来依旧永驻她心。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