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锁,刚把人带出柴房,我们拦下了“走,去看看傅昭宁本来之前就想去看看那个小瑟了,要不是袁意他们突然都来了王府,她早已经看到了那个姑娘。不过,这姑娘还是挺厉害的啊。柴房那边十三是有留意的,而刚才福运长公主冲出去时也有人跟着她,都有人跟着,怎么还让她把柴房的锁砸了,把小瑟带了出来?十三和十六站在一起,两人神情都不太好看。十三是正好那个缝隙去了一趟茅房,十六是跟着福运长公主到了柴房那边,被琴声给迷惑了一下。“属下真的就是恍了一下神,迷迷糊糊地,长公主就把锁砸了十六见到了萧澜渊和傅昭宁,立即就跪下请罪,“属下办事不力,差点出了大错,请王爷王妃责罚十三也跟着跪了下来。他却没话可说,他是很警惕了,但是也没有想到小瑟弹了下琴,竟然能让十六迷糊。十六就站在旁边,都没反应过来要阻止福运长公主。柴房这边很是安静,现在人都到了这里,从未有过的人气。傅昭飞也跟着过来了,他站在姐姐身边,听了十三和十六的话,很是震惊地看着那个站在柴房门外的少女。看着很纤瘦的少女,柔弱得很,这么厉害?王府的这些侍卫,他也是很熟悉的,十三十六他们的身手也很不错,至少他现在还打不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也会中招。“这位就是小瑟姑娘?”傅昭宁的目光落在小瑟脸上。在他们过来时,小瑟就一直低垂着头,没有抬眼看来,看着整体纤秀,那双手特别漂亮。她听说小瑟的眼睛特别。福运长公主一手抓着小瑟的手臂,眼睛泛红,可怜兮兮地看着萧澜渊。她也很委屈啊,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刚才从前厅跑出来,确实是不敢出隽王府,但心里又憋着火气,就在王府里乱转,没想到听到了一阵琴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琴音,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朝着柴房这边走来了。十六跟着她,拦着她靠近柴房,但小瑟就在那时琴音一变,然后十六就双目发直,恍恍惚惚的没管她。她则是听到柴房里的人叫她砸开门。福运长公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听从了对方的话,去寻了块石头,把锁给砸了。然后,然后十三就回来了,把她们拦下了。“小瑟见过隽王妃小瑟抱着琴,还是低着头,朝傅昭宁缓缓地福了一下。福运长公主看看小瑟,又看看隽王,突然福至心灵。“隽王,小瑟姑娘是您带回府的吧?”刚才是这么说的,但是小瑟就站在他们所有人面前,她再问出这么一句话,想到隽王带着小瑟同乘一驾马车回王府,傅昭宁会不介意吗?“隽王确实很在意王妃,所以先把小瑟姑娘关在柴房,是想等着王妃来安置她吗?”福运长公主又看向傅昭宁。要是没有什么想法,隽王为什么一定要把小瑟带回王府?他肯定是对这样特别的姑娘起了点心思了,但是如果就这么把她纳了,傅昭宁肯定要闹。把人先关在柴房就不一样了,先给傅昭宁一点儿缓冲,让她以为,他根本就不怜惜小瑟。先把人留在王府里,时间长了,府里的人会渐渐习惯,王府里还有这么一位姑娘。隽王也总能找到机会,再把她纳了。福运长公主觉得自己可能猜中了隽王的心思。虽然,想到隽王宁愿要这么一个供人取乐的小瑟,也不想留下她,她心里酸又痛,但福运长公主这个时候有一种复杂的心思,她既然得不到,也不想看到傅昭宁这么幸福。一个女人,真的能要求男人一辈子只守着自己吗?隽王何许人也,傅昭宁真的能独自拥有吗?不可能的。“小月萧澜渊突然叫了一声。小月快步而出。“王爷?”小月有点儿疑惑,她也不知道隽王这个时候叫她做什么。“把那女人丢出王府萧澜渊一指福运长公主,眼神冷如霜,“传本王令,从今天开始,她不得踏入隽王府半夜“隽王府所有人,若是遇到她出事,任何人不得帮忙这个命令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福运长公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隽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本王清楚得很,倒是你,一直就看不清自己的处境。王妃忍你多时,本王却不能再忍,本王心肠没有王妃那么和善,以后要是看到你遇难,绝对可以袖手旁观说完,他一挥手,下令小月立即把人丢出去。简直就是在他的底线上来回地蹦哒!他留她在王府,是让她各种不怀好意地离间他和昭宁的感情的吗?福运长公主刚才那个猜测,就是想让昭宁对他起疑心。就这么见不得人好?“是!”小月本来也讨厌极了这个号称很善良温婉的福运长公主,听了隽王的令,马上就将福运长公主抓了起来,直接轻功掠出王府,将人推到王府门外。“你放开本公主!”福运长公主浑身颤抖,又怒又急,惊惧得眼泪都涌出来了。“这就放开小月松了开手。本来就把人丢出来了,她也不会紧抓着不放啊。“福运长公主保重小月冷声说了一句,转身回王府。“让本公主进去!你们不能这样!本公主是随观主一起来的!”福运长公主扑了过来,想要跟着她再进王府。“滚小月推开她,快步进门,啪地把大门关上,落栓,并且交待门房和侍卫,“王爷有令,不让福运长公主再踏入王府半步,你们守好了“是,小月姑娘福运长公主扑到门前,拍着大门,“快开门,放我进去!”她哭着叫起来,“观主,观主!”隽王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就没有见过这么恶劣的男人!她不要那个男人了还不行吗?但是她得跟着观主!前院,幽清观主听到了福运长公主的叫声,他喝了好几杯,身上略有几分酒气。